“不是啦……”忻棠慌忙从郁韫林身上起来,强压住心头的尴尬,红着脸飞快地解释道,“是姐姐不小心摔了一跤,正好摔在叔叔身上……”
惜惜顿时露出紧张的神情,“姐姐有没有摔疼?”
掌根处泛着细密的痛,可忻棠不想让惜惜担心,松松握起拳头不动声色地缩进袖子里,又摆了摆没受伤的那只手,笑道:“没有没有,有叔叔替我挡着,一点都不疼!”
说着又转过头去问郁韫林,“您有没有被我撞疼?”
郁韫林摇了摇头,视线落在她掩在长袖下的手上,刚要开口问,就听惜惜说道:“叔叔,你耳朵怎么那么红?就像涂了宋老师的口红一样。”
忻棠顺着惜惜的视线看去,果然见郁韫林耳尖通红,在冷白的皮肤和黑发的映衬下特别显眼。
郁韫林眼角一抽,瞥了忻棠一眼便低下头迅速戴上口罩,“在帽子里捂太久,有点热……”
他的声音淡定自若,听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可动作却比平时快了不少。
说话间便捡起了掉在身旁的棒球帽,连上面的草屑都没拍就直接往头上盖,衣服上的帽兜也同时被拉上,不过眨眼间,红红的耳尖就被严严实实地藏了起来。
“哦……”惜惜一听便失去了探究的兴趣,转而把视线投向忻棠,很快又发现了奇异之处,
“棠姐姐,你的耳朵也好红!嗯……脸也特别红!就像涂了大红的颜料一样!”
忻棠早就感受到脸上的热度,此时被惜惜大喇喇地说出来,窘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小姑娘完全没考虑她的心情,睁着一双纯净乌黑的大眼睛,接着问道:“姐姐没戴帽子和口罩,为什么会和叔叔一样红呢?”
忻棠:“……”
她不自觉地瞄了郁韫林一眼,却正好对上他的视线。
在帽檐的遮挡下,镜片后的那双眼睛越发漆黑幽深,就这么静静地看过来,似乎不带情绪,又似乎暗藏无数言语。
不知怎么的,忻棠的脑海里忽然闪现出自己趴在他身上的画面,当时不觉得有什么,可此时回想起来,耳根却一阵发烫……
她慌忙移开视线,余光瞥见湖面上落日的倒影,忽然灵机一动,冲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