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没有毒的燕麦粥,实在是太寡淡了——
这想法可能一不小心通过脑内的联络器,联络器对面不只是[索引页],还有蜕皮计划组内其他成员。宫理听到联络器那边的许多干员沉默了……但只有一个人在那头发出轻笑。
她觉得这笑声绝对是甘灯。
秃头道:“不愧是虔诚的西泽主教,您能被献天使选中也是理所应当,不像我侍奉几十年也没有机会与祂对话过。我能看看您献出四肢后的伤口吗?听说那是浑然天成——”
宫理以为他也是献祭过头发获得了智慧,但她还是摇头:“不行。”
对方虽然有点尴尬,但并没觉得宫理可疑。
宫理想了想,又觉得西泽也没那么不近人情,又道:“毕竟断口处不太好暴露,或者说您什么时候来我的卧房,我也可以给您——”
一听说去他的卧房,对面秃头表情从微笑变成了悚然,连忙道:“这倒是——这就太冒犯您了、我、我没有那个意思……”秃头连忙擦了擦脑袋上的汗。
宫理有点不明所以,身边的老萍露出一点笑容。
宫理看着秃头,在秃头眼里,就是英俊的西泽神父用那双灰蓝色的眼睛,专注而包容的望着他……
秃头教士恨不得用袖子挡住自己的面孔,慌不择言道:“要不要、咱们也领西泽主教去下一个地方参观——”
宫理微微皱眉,还是跟上了他们的脚步,就在他们穿过穹顶下的献派大教堂,准备从另一侧的出口走出去时,却看到来这里参观这座雕塑的不止他们。
她先是听到了轻声的议论:
“一天内见到了西泽神父和希利尔神父,天呐,这说不定是主要让渊前修道院的我们幸福死!”
“西泽神父还是人中翘楚级别的帅,但希利尔才是神颜吧……他是半个月前来的渊前修道院吗?啊,他身边的是谁?”
宫理觉得希利尔这个名字有些熟悉,跟着秃头主教他们一行人绕着雕像走了半圈,她先看到了一头无暇的微卷金发。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出头的青年,穿着白袍为一群修女讲述着“献天使哭泣像”。
青年五官就像是贝尼尼雕塑的白色大理石神像,肤色无暇,穹顶斜射下来的日光照亮了他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