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结——”
宫理一屁股坐在了帷幔后那唯一一把单人扶手沙发上,笑道:“那件有属性加成呀,好歹是个中等水平的装备。”
甘灯眼睛微眯:“那今天怎么还换了?”
宫理:“这件属性更好。”
甘灯笑道:“怪不得你以前总是穿的乱七八糟,原来永远都是属性优先。看看吧,资料就在旁边小桌上。”
他对于宫理占了他座位并不生气,拄着拐杖走近几步,低头看着她,似乎也觉得宫理打扮如此乖巧实在让他不适应。
宫理把旁边的光脑拿在手中,却并不仔细看,反而抬腿踩在了扶手椅旁原先给他垫脚用的脚凳上,裙摆顺着抬起的大腿滑落几分。
她笑起来:“你欠了我两个要求,我这儿利息可太高了,指不定明儿就变成三个、四个了,你要不先还还债?”
甘灯一愣,他脑后一紧,没想到宫理早知道他会请她来帷幔之后,是想在这儿混蛋。
他清了清嗓子,用拐杖点了点她踩在脚踏上的小皮鞋:“非要这时候闹吗?”
宫理咧嘴笑起来:“我都能当脸最臭的洋娃娃,你也可以当脸最臭的鸭子嘛,我不在乎。”
第235章
俩人试探的刀锋都快戳到彼此鼻子上了。宫理在甘灯拿衣服要她穿的时候, 大概就知道了——
俩人并未界定他们之间的关系,但甘灯有暗自试探边界的办法,宫理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暗流涌动、小心试探,这好像是他一贯以来的生存方式。
她觉得自己像是收容了甘灯,他现在正在试探在收容的准则,试探哪些是允许他施展的权利。如同目盲的蜗牛被放进玻璃瓶, 轻轻探出触角摸清边界的形状, 如果找到缝隙, 他是会日渐侵蚀?还是设下陷阱?
宫理觉得有趣, 她也不打算太激烈抵触甘灯的小要求。毕竟她也有很多甘灯不一定喜欢但她早就想做的事。她也想试探出甘灯身上的权力危险、脆弱迷人。
以及他自卑与权力的边界。
她跟甘灯可做不了特别尊重彼此且小心翼翼的相敬如宾型情人。她也不想, 她就想折腾甘灯看他没有退路、自暴自弃、完全放弃抵抗;甘灯恐怕也不想,只是他想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