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觉得很微妙。
他给她涂完口红, 凭恕以前觉得人类的肌肤温度都是令人感觉不适的存在——此刻却想用手指从她脸颊上揩过去。
然后宫理就睁开了眼。凭恕手一抖,她道:“嘴随便一涂就行了, 我吃口红吃得可厉害了!”
凭恕咋舌, 推开她下巴嫌弃道:“行了行了, 你真的很难化,一点也没发挥出我的真实水平。”
宫理看向挡光板的镜子, 怪叫一声:“你把我化得像个采阳补阴的女魔头!一看就是那种杀人无数潜在逃犯的!”
凭恕给她勾勒出张扬恶女风,本来缪星就有点阴恻恻又带刺的气质,现在看起来更像是血浆片出来爆杀所有人的女主角。
宫理还在那儿嚷嚷着:“给我画个亲民的妆让我博取同情吧——”
凭恕却心情大好,吹着口哨曲调,一脚踩着油门将车开出去了。
……
柏霁之盯着光脑,说不出话来。
宫理发来了报平安的消息。
“我要玩点大的,别担心,忙完了就回家。要有人逼问你,你就说你知道的事儿就行。ps:我会带奶油可颂给你的哦!”
她还发了个可可爱爱的表情包。
只是发送的号码不是宫理的,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应该是缪星那个身份的光脑。
毕竟宫理作为女明星能带的物件很少也不会暴露身份,她自己的光脑可能锁了之后在酸糖手里。
柏霁之怀疑,对外关系部会查缪星发出来的所有信息,包括这一条。
恐怕对外关系部也不会来逼问他,因为消息与现实都已经很明显地表露出来——他对她的计划一无所知。
……柏霁之明明觉得自己一直以来就在她身边,此刻却又觉得,他其实离她那么远。她不愿说,是怕麻烦,还是习惯性的自我保留?
可这么大的事,她几乎是震动了整个社会,他却像是所有迷茫的民众一样,只能拼命刷社交媒体,来尽量多获得一些关于她的风言风语。
柏霁之揉了揉眉头,他现在正在方体内的某间会议室里,这间会议室里聚集了红毯计划组的核心成员。他算是跟着冈岘一起,作为行动部代表介入此事。事发突然,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