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吸声。
轻轨即将到站,平树起身往车门走去,车门玻璃投射出他的脸,车内车外的冷白色灯光,在玻璃上留下两个错位交叠的虚影。
平树手指捏紧,他盯着自己更明亮、更显眼的投影,内心轻声道:“我什么也不会,但我却能跟罗姐重归于好,能收获朋友,能有自己的工作,能有宫理这样信赖我的人。而你什么都没有。看到她爱着别人,就只会想要杀了那个人或者下药——就别在这儿用你那些只会毁别人生活的方式对我指手画脚了吧。”
平树听到他的声音安静下去,深吸了一口气,轨道车正要进站,他忽然一个趔趄,像是不要命一样,无法自控的脑袋朝前面的车门狠狠撞去!
砰!
他头晕目眩,痛的眼睛睁不开,湿黏的液体淌了下来。旁边乘客吓坏了,纷纷站起来看向平树。
离平树最近的女孩抬起手,惊恐道:“我、我没碰他!他自己突然撞上去的——要不然就是有什么看不见的手再抓他往门上撞。”
平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掌心都是血。
他转过头,潦草道:“抱歉,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没有站稳——”
在车门打开的瞬间,平树逆着人潮快速挤下轻轨。
平树感觉血还在往下淌,顺着他的眉毛和眼窝往下流,他只是戴上了帽子,用袖子潦草擦了擦脸就往车站外走去。
而凭恕终于不再说话了。
……
“他真的派人送门票去你的住址了,我收到了。”酸糖在通话里道:“不知道是他出事之前就跟人说了还是……”
宫理叼着咖啡吸管,走在去往自由人部门的路上:“嗯,在被打之前,他还给我发了有点撩骚的信息。我前两天回了。”
酸糖似乎极其关心这方面八卦:“你回了什么?”
宫理:“就是些关心他伤势一下。哈,顺便祝他早日抓到小黄鸭。”
酸糖结舌:“可、可你不就是——当然我也只是听说……”
大姐你左手打完了他,右手再哄哄他啊!
宫理笑起来:“他还没回我,我再等等……靠,我挂了。”
宫理愣愣的站在了自由人部门前,看着店门口几排水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