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账号也没人知道, 他也懒得删了。
柏霁之也意识到自己不对劲了,这种状况以前从来都没有过, 肯定是修复仓的后遗症——
或者是他之前的一点不舒服, 让这个修复仓反而给治坏了。
可、可什么毛病会让他脑子里全是不上台面的事,身体上也有反应?
他想用手解决了算了, 但本来他在这方面就很笨拙也很自耻,着急又脑袋混乱的情况下, 更没有章法。
他纾解不出来。
柏霁之真觉得自己有点要坏了。
只能又去洗了个冷水澡直接没擦干头发就去睡觉, 然后开始睡得极其不安稳的发梦。
他此刻都无法回想梦里的宫理和自己。
他满头大汗的醒来, 却发现宫理坐在床尾, 房间里没开灯,窗帘缝将一道细长的冷光照在她身上。她腿上横着一把刀, 坐在那儿吸烟, 他有些不真切的叫她:“宫理。”
宫理转过头来, 若有所思,又在心事重重中露出一点笑容, 伸手挠他尾巴尖。
然后她把刀递给他,要他抱着,她爬到床上来,把他的T恤往上扯。
她一直笑盈盈,他不傻,他知道要发生点什么,他看见宫理手指拨弄着贴在小腹上的……,他看到宫理柔软的嘴唇贴在他胸膛上。
而他像是四肢被困在床上,除了抬起腰,除了叫她名字,什么都做不了。
宫理一件衣裳也没脱,她只是说:“叫我宫理多见外。”
他张张口,还没叫出声,就一下子惊醒了。
然后醒来的结果就是……
他整个人烧的更难受了,虽然衣裤脏了但他的状态一点都没有转好,他口渴的厉害,人也晕乎的厉害,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形态。
或许他想象力太贫瘠,在他梦里宫理甚至都没脱掉一件衣服,他可能是想象不到她的身体。
不会他真的出了什么毛病,不会要死了吧……
这种恐惧的发散,在他给宫理打开门的一瞬间,更是吓得整个人都要炸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