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似乎还有爆炸,或者是什么上古巨人、机械高达踏过他们头顶的土地, 一些灰尘簌簌落下,掉在盘子里她也没介意, 大口吃着合成肉。
房间里只有他们吃饭的声音, 宫理依旧懒散的伸着腿, 甚至一只脚都伸到他凳子底下了。
她鞋带乱系的黑靴子, 就在他一尘不染的皮鞋之间。
甘灯吃完了之后,拿起旁边的帕巾擦了擦嘴角, 宫理也吃的差不多了。
甘灯:“难吃?”
宫理摇头。
俩人之间依旧沉默, 甘灯放下帕巾, 道:“就是请你吃个午饭,你走吧。”
宫理耸耸肩, 拿着包起身,甘灯拿起桌边的书,正要翻开几页,宫理忽然从门边折返回来,站在桌边俯看他。她灰白色的瞳孔仿佛要把他洞穿似的,道:“有人跟我说,你有一段时间失去了名字。是怎么回事儿?”
甘灯一怔,抬眼看她。
宫理脸上没挂着笑。
他抓着书册的手指微微蜷起来。
他之前几句真心话,突破了俩人互相利用的边界,让她几句难听的话给打回去了。
她明明早就听说这传闻,此刻却突兀的问他,她也是在突破边界。
你来我往。
这算是道歉?是诚意?是某种……默契的在互相利用的关系上迈一步?
仿佛摆在他面前两条路:
是把她的试探打回去?还是告诉她一些事?
一些跟他相关的真实的事。
甘灯避开她的眼神:“为什么要问?”
宫理脚踢了他挂在桌边的拐杖一下:“你知道我那么多事儿了,我不能知道你的事吗?问问,不愿意说算了。”
甘灯没说话。
宫理看着他头顶。
没等到答案,宫理拽着包,“切”了一声,转身就走。
甘灯忽然开口道:“——我是作为收容物来到方体的。”
宫理停住脚,转过脸来,表情不怎么吃惊,显然之前猜到了,她问:“因为你的超能力?”
甘灯微微颔首。
宫理:“你现在将自己的超能力物化了吗?”
甘灯没想到她都知道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