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有着攀爬类植物特有的叶卷须……
他们行动的时候,那卷须的末梢展开,细长的手指如同攀爬的爬墙虎,在地面上落脚,抬起,卷曲,再伸平落脚,自然也就无声。
沙地上也没有足迹,全都是细细长长的一道道痕迹。
宫理却觉得对方应该还能算作是“人类”,因为他们头颅上全是打卷的浅棕色绒发,像是营养不良的自来卷,肢体末端也有些灰绿色,目光不只是恐惧,更有看向彼此的气恼,甚至其中一个叽哩哇啦的谩骂起来。
宫理本以为是某种兽语或虫语,但仔细去听,又像是四倍速remix版四川话报菜名——
好像还能辨别出其中的意思。
那个个头最大,脑袋圆如南瓜的是在骂骂咧咧:“就说了偷不得,偷不得,你娃儿瓜兮兮哈戳戳动作也不晓得轻点!现在咋个办!?”
圆脑袋又伸出手要对宫理比中指,只是他半米长的中指打着卷,怎么看怎么都像是指向他自己:“喂!这个白毛,还有辣个大狗儿!如果你把老子惹急喽,看老子咋个收拾你!厨师长回来,你们就等着变麻辣狗头,把你胳膊当铲铲翻锅炒菜哦!”
宫理笑道:“我这手可不适合当铲子炒菜吧。”
……!
那几个卷丝人震惊的朝宫理望过来:“我敲她听得懂!”
宫理也惊讶:“竟然是真的能对话的,我以为是完全的污秽者了。”
圆脑袋惊恐万分:“乖乖……完了!完蛋了!他们听得懂咱们说话,会不会对咱们严刑拷打,逼问出咱们聚集的地方——”
柏霁之也惊讶:“你听得懂他们说话!”
宫理意识到,可能是因为小章鱼等等的功效,她能听懂这些变异但没完全失去理智的家伙说的话:“我知道你住的地方干嘛?”
其他几个人立刻挣扎喊道:“她这跟恶鬼投胎一样,肯定要抢咱们新培育出来的大倭瓜!”
宫理:“???”
宫理怀疑他们说的词都是有代号的。这帮家伙竟然受污秽感染变形成这幅样子,还有活跃的意识,这跟她见到的污秽者都不太一样——
不、也不是,他们刚来到春城时见到的那些污秽者,不就是集群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