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乱摸索没事儿吧——”
平树僵硬的靠在更衣室的墙壁上,生怕凭恕的呃啊哼叫从他嘴里泄露出来,他绷紧喉咙:“没、没什么感觉。”
老萍进屋拿东西的时候,就看到明显挤了两个人的更衣室帘子,还有诡异的声音:
“啊平树你身体里面竟然也是热的,好温暖啊!”
“别……别乱摸啊,那是……”
老萍真是想不到这他妈都要出任务了还在这儿乱搞,她一把掀开帘子:“宫理,都什么时候了!”
就看到宫理从平树的肚子上,啵一声拔|出了一个保温水杯。
老萍:“……”
宫理:“?”
老萍呆了片刻,举手投降:“……行,算我人老脑子污,我以为你跟我一样不要脸。赶紧的,咱们要走了!”
平树赶紧整理衣服,宫理拎着包在前头走,他脑袋里的声音竟然还没有停止。
[……我现在宁愿被一个随便路过的人抱住脸啃也想删掉刚刚的记忆……]
[我脏了……她他妈的说不定银手上都有没擦干净的机油还跟一万个人握过手……]
平树知道凭恕平日穿衣打扮骚归骚,但很不喜欢被人随便触碰,更别说这种负距离接触了。基本上除了罗姐,他碰过的人很快都会成为尸体。
[呃啊啊啊——]
[……]
平树在心里叫了他几声,还想安慰他,却只听不到任何回应了。
他关闭五感联通了吗?
平树以前并没有那么在意跟凭恕共处,毕竟他曾经总是没主意,盼着凭恕的话语给他壮胆。
但现在……每一次宫理跟他说话,凭恕就要在他脑袋里说道几句,他忍不住心烦意乱。
多少次,平树都在想着,他要是能闭嘴就好了,他要是能不在就好了。
或许平树找到了一个能让凭恕闭嘴的办法。就是不顾他的讨厌,离宫理近一点,再近一点……
冈岘引着六个人去到飞行器外部的观景台甲板上。飞行器有点像个半球形的七星瓢虫,而她们所在的甲板就是从七星瓢虫的屁|股上探出来,一条细窄的廊道然后是一个圆形平台,有点像个小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