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是,祁随之从车上摔下来时,手套的魔术贴被勾开,整个手腕赤裸裸地显露了出来,被火星点燃的油箱灼伤,落下伤疤。
明暄抬手轻轻地盖在了那块伤疤上,很轻地眨了眨酸涩的眼。
“很难看。”祁随之岔开了话题:“别看了,害怕的话回头抽个空做个手术把它消掉。”
明暄闭上眼低头,轻颤的睫毛落在了那块伤疤上,颤声道:“好疼。”
“不疼,没事儿。”祁随之摩挲着他的发茬,“我去给你拿衣服。”
祁随之站起了身。
明暄点了头,抬起自己的右手,怔怔地看着自己纤瘦的手腕。
一片光滑,什么也没有。
祁随之拿来的衣服是自己的,明暄裹着浴巾起身,把自己塞进了宽大的衣裤里,裤脚有些长,祁随之单膝跪在他的面前帮他挽裤脚。
手十分不安分地捏了捏他骨感的脚腕。
“祁随之。”明暄面对着他蹲了下去,扯了扯他的衣角,乖得过分,“你为什么这么好啊?”
“你说呢?”祁随之托着他的腰把人抬了起来,“你要睡会儿吗?我得出去一趟。”
“去哪啊?”明暄看着他,“不会我一睡醒,发现自己在做梦吧……”
“去一趟小雅结婚的酒店。”祁随之说,“我得把我的车骑回来。”
明暄乖巧地眨了眨眼:“你不是说没骑车去吗?”
“不这么说你能让我上车?”祁随之好笑地拍了拍他的头,“有什么想吃的吗,回来给你带。”
“都可以。”明暄说,想了想,补了一句,“不吃草莓。”
祁随之有些意外地应了声:“好。”
关门声响起,明暄起身在祁随之的家里逛了逛。
他不敢睡觉,他怕一觉睡醒,这只是自己的一场梦。
房子比之前那一间要大很多,也要空很多。
卧室是整片的落地窗,和他在美国租的房子如出一辙。
客厅摆了个PS5,手柄大剌剌地放在茶几上,手柄的旁边是紫色的烟盒和一个金属的防风打火机。
明暄拿起烟盒打开,里面的烟是细支的,烟嘴是很深的紫色。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