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他妈有病是吧?你当时差点死了你知不知道?”琪琪被他这无所谓的态度气到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这种在你重病就提分手的人在古代是要浸猪笼的你懂不懂啊,你老实交代你昨天晚上干了什么,这个损还能不能止住?”
昨晚干了什么?
帮已经分手了的初恋撸了一发。
也不对。
应该是帮已经分手了的初恋撸了好几发。
祁随之抬手摸了摸鼻子,眼神有些闪躲:“什么也没干,也没有损,不需要止。”
琪琪张开嘴似乎还想要问些什么,祁随之及时开口把她接下来的话给堵住了。
“多注重注重你男朋友吧,别整天盯着我,我怕他误会,找上门找我要个说法。”
“……方圆八百里谁他妈不知道你是gay?”琪琪翻了个白眼,从箱子里扯了一瓶矿泉水出来,瓶盖划过纸箱发出刺耳的声音,“我男朋友去找你了我才应该找他要个说法吧。”
祁随之是gay这件事他从没有大肆宣传,只是在刚进GK不久的一场比赛前把手机交给琪琪保管了一会儿,亮起的屏幕和卡在手机壳后面的证件照勾起了琪琪的好奇心和探知欲。
又在不久后的达喀尔拉力赛结束,白越回到车队看到祁随之时又惊又喜地喊了一声:哟,明暄老公!
一传十,十传百,车队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个刚进车队有个被他宠得不行的男朋友。
虽然除了白越没人见过这个传说中的男朋友,但只要在祁随之面前提起来“明暄”两个字,他的眉目就会变得温柔。
而这个所谓的男朋友,从车队其他人好奇的对象到厌恶的对象只花了一年时间。
原因无他。
没有人不知道被分手后的祁随之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状态。
“你老实跟我说。”琪琪叉着腰挡着他面前的光,“你不会还爱他吧?”
这个问题抛出来的一瞬间,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了下来。
只有空调传出的呼呼噪声。
艳阳透过大开的玻璃窗钻了进去,将他的头发染成粲然的金色。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
“说这个没意思。”祁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