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兵痞,都面色惨白,噤若寒蝉。
许阳走到点将台的边缘,目光如刀锋一般扫视全场。
“从今天开始,在这阳关县的军营内,我许阳的话,就是军令!违令者!第一次军法处置!第二次定斩不饶!”
“自今日起,整肃军纪,汰弱留强!尔等,好自为之!”
说罢,许阳便是转身走下点将台。
而被五十军滚打的昏死过去的李如光,则是被如同一滩烂泥般被拖走,校场之上血腥气未散,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和无数道惊惧的目光。
立威,这只是许阳在阳关县的第一步。
整军结束之后,许阳让周安民唤来了主管营中军务的校尉。
阳关县一共三个校尉,而刚刚被许阳打得晕过去的李如光便是其中之一。
不一会的功夫许阳的面前便是站着一胖一瘦两个人,这二人正是阳关县剩余的两个校尉。
胖的叫钱贵,瘦的叫孙德。
二人怀着忐忑的心情进入军舍内,迎面便是看到了坐在主位之上,面无表情的许阳,一瞬间李如光那撕心裂肺的惨叫立刻回荡在二人的耳边,当时这二人腿肚子便是有些发软。
孙德更是心中叫苦,刚才他就看出眼前这个青年绝非善类,没想到刚来就差点把素来嚣张跋扈的李如光给差点打死。
他们两个人虽说平日里不像是李如光这样的跋扈,但是也是靠着盘剥军饷、巴结李如光混日子,何曾见过许阳这样二话不说,就因为迟到一点小事就要把人往死里整的狠人。
“卑职钱贵(孙德),参见许大人!”
两人连忙躬身行礼,姿态放得极低,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许阳并未让他们立刻起身,而是用指节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无形的压力让钱贵和孙德额头冒汗,腰弯得更低了。
“阳谷县的军纪一直都是这样吗?”
许阳那不含一丝情感的声音传来,瞬间让这二人感觉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连忙叩首道。
“卑职,卑职等御下不严,致使军纪涣散,还请大人责罚!”
钱贵,孙德二人知道眼前的许阳绝对是一个狠人,连辽州李家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