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指的意思应该并非是昨晚的样子,而是更加过分更加不可描述的事。原本她是不该能想到这种事情的,但昨天夜里穆雷的所作所为打破了她以往的认知,所谓联想,也就这么随之而来了。
见她这么一副看见鬼的模样,男人闷声笑了笑,安抚地揉她脑袋:“看你吓的,放心,不勉强你。”
心里想是一回事,但男人也相当清楚她的承受界限在哪,能连哄带骗让她接受昨晚那种程度已然是极限了。
若是放在最开始他刚把她带回来的时候,他或许还会想方设法一番达成目的,但现在不一样,有些事情即便他也能强求出来,那他的秀秀就必然是受委屈的,他看不得她委屈。
不就是瞧见了一回那场景所以心里痒么,忍忍也就过了。
他这样给出保证,商宁秀受过惊吓的脸色才终于缓下来了一些。
又过了几天之后,穆雷派出去探消息的人回来了,还带回来了一批从和硕边关赶制回来的火器,数量不多,只有五管,做得也比较粗糙,但商宁秀也总算是第一回 看到了这能挑起战争的大杀器到底是个模样。
“就这个东西,看起来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啊。”商宁秀不太敢碰,只凑近看了一眼,大腿般粗细,是拿铜打的,上面有两个扣手,表面凹凸不平,一看就是赶出来的。
穆雷笑了一声,手掌拢着她的脖子将人往外带了几步,“来,我给你瞧瞧特别在哪。”
那铜管里有一个凹槽,是用来填充燃料的,穆雷去仓库提了一个酒坛出来,揭开盖子,一股奇异的气味弥散开来,里面是他们这些天开采回来的‘黑水’。
橘红色的烈焰轰然冲关爆出,带来了短促的炙热与火光,商宁秀一声惊呼,不可思议地捂住了嘴,头发被热风撩起向后飞扬。
昭华郡主时常出入皇宫大内,自诩也算是见多识广,仍然是被眼前这火器给震撼到了。
穆雷将铜管在手里掂了掂,嫌弃道:“这是做得太差劲了,不然应该还能再喷得长些,你们大鄞军中的材料肯定更好,匠师的手艺也不是边关小作坊能比的,等有了燃料,何止是破靖州,直接一把子捅进大夏的腹地去都不是什么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