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着吃了几片后,又往白粥里泡了些,搅和在一起吃。
男人没她那么讲究,向来都是攥着骨头直接啃,三两下就将兔子上肢解决了。
他进食风卷残云,又快又猛,吃饱后商宁秀还在一片片吃肉,男人瞧着她细嚼慢咽的模样,就这么懒懒瞧着,也不说话。
商宁秀早就习惯他动不动就盯着自己看了,能在这种目光下处之泰然地继续吃饭。
穆雷:“就快四月份了,明天我把手上的事情给扎克交代一下,可以抽出几天空闲来跑一趟中原了,除了阴司纸和你写的元宝蜡烛香之外,还有没有别的东西想要的?我一次捎回来。”
“嗯?”商宁秀抬眼看他,咬着筷子,“算了,就这些吧,不然桑格鲁多吃力,本来你就死沉,还要跑那么远的路。”
穆雷被她逗笑了,无奈笑道:“你别太小瞧它了,那可是一脚能蹬死狼的伙计。”
虽然穆雷这么说,但商宁秀原本也就没什么其他想要的了,“就那些吧,其他的商队都带得挺齐全的了,你不是说哨子已经通报过了吗,过几日又有队伍要经过这。”
在草原上的这些日子商宁秀算是发现了,中原的商队来得确实是很勤快了,二十来天一个月的就有一趟,尤其现在大夏和大鄞在打仗,光和硕一个国家能外出贸易,简直是一家独大,趁机将草原人的钱赚得钵满盆满,来自全国各个地方的队伍都带着自己家乡的特产美食小玩意,赶着要来分一杯羹。
“行,反正你自己看,明天还能再想想,我后天走。”
商宁秀瞧着他,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穆雷看出来了,笑着问道:“怎么了?想说什么。”
她眼睛往别的地方看,拿筷子戳着盘子里的烤兔肉,“那你跑这么远,路上会碰到巴蛇或者什么其他危险吗?要是勉强的话就算了,也不是非要不可。”
在她成功逃走之前,和穆雷都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他死了她也绝对不会好过,商宁秀难免还是有所担心。
“没事,我以前也经常千里单骑去中原买药干什么的,蛇又不知道我的时间我的路线,再说了,摩罗格的那批人不是被你的雪流给埋了吗,那阵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