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作数吗?”
商宁秀的背影一僵,脱口而出:“当然作数。”
穆雷无法理解:“好不容易尝出滋味了,你不馋?”
“我没有你闭嘴。”商宁秀哗啦一声从水里伸出手严严实实盖住自己的耳朵,鸵鸟似的掩耳盗铃。
“骗谁呢,你当老子真那么好骗的。”穆雷不屑嗤笑一声,对于她这种嘴硬行为也没太在意,知道她捂着也能听见,扯着唇角点头懒散道:“行,一步步来,一回没尝出滋味呢,下回就多尝几次,老子乐意得很,迟早给你喂饱了,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
商宁秀脸色惨白咬着牙,但对于他说的话,比起忧心,她心里产生更多的却是一股想要较劲的拧巴,今天是酒惹的祸,下次难道还能再叫他得逞?
绝无可能。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穆雷好像忽然间就忙碌了起来,待在帐子里的闲暇时间变少了,经常早出晚归的,但是商宁秀并不好奇他的行踪,他在的时候免不了总喜欢毛手毛脚占她便宜,对于他忙得不着家,商宁秀乐见其成。
异族人并没有过新年的说法,大年初几对他们来说也不过是平平无奇的时间,大家安稳地按照自己的生活轨迹一日三餐,商宁秀在这种氛围下没能勾起太多乡愁,她也逐渐开始乐意出门了,原因无他,只是最近草原话学了不少,自诩有所进步,就总想多听听别人说话。
知道她学了些草原话想要跟人交流,部落里不少年轻小伙子都爱不时假装路过这边和她打个招呼,一来二去的,也有一两个面相讨喜的能够偶尔站在帐子外跟她短暂的聊聊天了。
其中一个不过十四五岁,有着金色羊毛卷的异族大男孩因为眼睛清澈真诚,还没开始发育的个头也不算过分雄壮,看起来基本没什么攻击性,便成了最得商宁秀青睐的一位小朋友。
男孩名叫尼瑞,音译的,发音听起来有些像中原人的李瑞,腼腆却很爱笑,笑起来的时候有两个梨涡,总爱站在帐子外给她说着一些新鲜的事:“又有中原人要来了,他们派了哨子来开道,通报了赤沙和我们伽蓝,要来买东西呢。”
商宁秀没完全听懂,让他复述了两三遍也只明白了‘中原人要来’和‘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