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坐一会又冻病了吧,上次发烧好难受。”
穆雷拉了凳子在她旁边坐下,伸手去探她的额头,温度有些颇高,显然是喝了酒的身子发暖,“短时间应该不要紧,怕冷就少坐一会。”
“哦。”得了答复,商宁秀点着头又重新将下巴搁在了自己膝盖上,“这里的雪好大,鄞京的雪落在手上就化了,这里的还能看见雪的形状,我第一次看得这么清楚,是六角形的。我其实不怎么喜欢赏雪,那些景致被雪盖了还不如平时好看呢,不过陛下喜欢,所以连带着宫里的娘娘也喜欢,所以咱们这些高门贵女,多少得跟着附庸风雅一下,吟雪的诗我都背了好几首呢。”
穆雷盯着她看了一会,觉得她多少是有些喝醉了,倒不是说言谈举止有何不妥,只是她清醒的时候一般不会愿意告诉他自己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穆雷看着她的侧脸,眼珠子亮晶晶的,饱满的嘴唇因为下巴搁在腿上,被挤得稍稍有些上翘。他没浪费这难得的机会,套话道:“那你喜欢些什么?”
“你想知道啊?”商宁秀看了他一眼,然后哈哈一笑:“我不告诉你。”
她懒散伸着一根手指朝他点点点,“告诉你了,你又要拿来勾引我,趁机跟我套近乎,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九九,我不吃你这一套。”
沾了酒气的牡丹花状态非常松弛,这种松弛感让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诱人的馨香,勾得穆雷口干舌燥,但他仍然坐在她身边按兵不动,比起云雨快活,他更想先借着机会多听些平时问不出来的东西。
“我知道,你喜欢海东青,现在天太冷了,过了冬就有鸟蛋了,到时候给你弄一只。”
商宁秀的注意力被海东青三个字给吸引走,用手肘撑起自己的上身,回忆着道:“今年春天的时候,我在春猎场上就见过一只海东青,可漂亮了,白色的底毛,身上有花的,我骑马追着看了好一路呢,后来被断崖给拦住了,它就飞走了。”
“那和我那只长得很像,不过你看到的肯定不是它,它没去过中原,而且一般也不会飞得叫人能看见花纹那么低。”
“嗯,我知道不是。”商宁秀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