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觉得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夜谈有失体统,他想快些回答让她快些离去,于是答得言简意赅:“我其实也不是特别清楚,就是在城外转了一圈没能进去,但是听说大鄞皇帝已经派了官拜一品的大将军往前线镇压叛党。大嫂你家父兄是地方官还是京都官役?”
商宁秀:“……你别叫我大嫂了,我姓商,你叫我商姑娘吧。”
“诶……好嘞,商姑娘。”赵小刀是个机灵人,一听她这么说,心里就多了几分猜测,再加上这位商姑娘故意选在了库穆勒尔不在的时候到访,男人隐约觉得她应该是有话要说。
“我家父兄都是在鄞京里的。”商宁秀鼓起勇气转过了头来,目光恳切直视着他的眼睛,“赵公子,我知你是个好人,我孤身一人在这异乡草原,实在思乡心切,若赵公子病愈之后要回中原,可否帮小女捎带一封家书回去?”
赵小刀稍稍停顿一瞬,为难道:“大嫂哦不是商姑娘,不是小弟推脱,原本我回中原给你在鄞关找个驿站快马送信也不是什么难事,但现在世道变了哇,就光我被抓来之前,大鄞的边关那是一片水深火热啊,不说远的了,里面起码到盘城都是兵荒马乱的,再往前还不知是个什么情况,要想穿越这道火线过去,小弟着实是没有这个本事。”
商宁秀知他说的在理,也沉默了下来。
赵小刀:“而且啊,越是这种战火烧起来的时候啊,通关文牒文书查的就越紧,怕有贼人细作混进城里去嘛,火线之后的城防那可才算是铁桶一块,我是混军营的我有经验,往往这个时候是宁可杀错也不可放过的,关在城外进不去的难民灾民那可太多了。”
“所以啊,商姑娘,我的建议还是说呢,劝你多等等,说不准过几个月,大鄞能把边关收复回来,诶嘿,那个时候不管是送信还是探亲,就都要好办多了。”
赵小刀将商宁秀的落寞看在眼中,觉得她这副模样不太像是思乡心切只想送封家书,于是便试探着道:“但是库穆勒尔大兄弟这身手体格都是没得说的,他千里走单骑的本事我老早就见识过了,或许他能想点办法呢?”
“他?”商宁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