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爷爷明天就拿刀子把这破苇草都给割了,把你们的遮羞布给你扯下来扒光!”
旁边的兄弟骑在马上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汨罗河边的苇草何止这一片两片的,要是咬咬牙全割了一劳永逸倒也值得,只是这玩意命贱,劳神费力地割了烧了还能再长,源源不绝。所以即便所有部落都知道这是赖子最喜欢藏的地儿,但又都拿他们没办法。
“他们很不对劲,像是在故意消耗我们。”穆雷勒住缰绳,心中有了决断,当即调转马头下令撤退。
这一走藏在芦苇荡后剩下的巴蛇立刻就跳了出来,在马上耀武扬威地挑衅勾引,但这一招却没能再激将成功,扎鲁即便被气得越骂越脏回头拉弓射箭,射一箭出去要骂三句不止,但也仍然是听从命令始终跟随着穆雷的方向。
戌时已过,伽蓝部落里犬吠声响彻,巴蛇部落的目标非常明确,数十只獒犬开道制造混乱,他们趁机冲进来烧杀抢夺。
为数不多的女人和小孩们一起被塞进了帐子里集中保护起来,扎克在外围泼了燃油点了一圈篝火,火圈猎猎之下那些黑色獒犬不敢轻易越雷池。
帐壁上透着火光,夜风呼呼地响,火舌陡然窜高拍上来,把商宁秀吓得心惊肉跳:“这会烧着的吧!?”
古丽朵儿怕狗,被吓得不轻,哆哆嗦嗦攥着她的手磕巴道:“没没没——事,防火防防火材料,这个帐子就、就就是专门防火的。”
外围伽蓝部落的男人们右手持着大砍刀,左手举着沾了油的火棍,在火圈里点燃后照着獒犬张开的大嘴里捅,这些大狗子皮糙肉厚气力大,除非能像穆雷那种大开大合的□□直接一刀斩首,否则其他兵器都不如火烧好使。
即便是已经引开了穆雷带走的一批精锐,剩下的人数也仍然是个庞大的数字,巴蛇部落的入侵者知道自己短兵相接之下讨不到什么便宜,一个个都是骑着马冲进来的,手持着长刀铁棍,专门照着人的脑袋上捶,一时间铿锵刀鸣激斗声四起。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外围的男人们作战之余传来了激动的哄闹欢呼声,喊的全是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