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世界加起来都数一数二的老古董,经历过第二次世界之灾,和疯皇等人并肩作战的时候就已经是王了,这么多年在里世界深居简出,非常神秘且强大。
“对,他其实四百多年前出来过一次,当时我年纪挺小的。一只许德拉从里世界溜出来,掀了瓦西里湖,水淹附近数百城镇。”罗兰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那位精灵王侧耳听见了百万生灵的哀嚎苦痛,于是怜悯生命,他射出一箭,长箭将那只许德拉撕裂成两半,漫天鲜血如大雨一样落下。我亲眼看见了那一箭,至今难忘,我招牌的法术也是受此影响,我当时突然就明白了……”
塞勒斯微微动容,他想到这种博爱苍生,如此精神不得不由人敬佩。
罗兰接着说完,“明白了只要刀够锋利,我以后什么都能砍。”
塞勒斯:……
一直到晨光熹微,月淡星稀,天边出现了冷冷的一线白。
罗兰站起来,“我该走了。”
塞勒斯礼貌挽留她,“这么早?您要不要再休息一会?”
“刚刚已经是休息了,也感谢您的陪伴,我现在有事要回去。”罗兰摆摆手,身形消失在了原地。
塞勒斯自己晃着走下去,他反正现在基本晚上也很少睡觉,现在还来得及去看看玛戈太太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地方。
他刚重新出现在校园里,就被卡帕尔蒂拦住了。
卡帕尔蒂现在的样子用罗兰的形容就是拉着一张小脸,反正不太开心。
“她又喝了一晚上?”卡帕尔蒂问。
塞勒斯点了点头,“是露珠酒。”
卡帕尔蒂的脸瞬间又拉下去几个度,原本还挺白的,现在几乎要泛黑了。
塞勒斯心说,这是什么有不良嗜好及时行乐的空巢老人和她青年才俊在外打拼的子女之间的家庭纠纷啊。
他家乡的老话讲清官难断家务事,这种空巢老人和在外子女的普遍社会问题只能由社会解决,他是掺合不了的。
于是塞勒斯作为酒友很明智的站在一边没有出声,由着卡帕尔蒂自己把自己气得半死,狠狠踹了一脚路边的树之后气鼓鼓的走了。
校工艾娜侏儒小姐围观了半场,好奇的问:“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