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啥的,你要吗?”
“没字没颜色的一块二一斤,其他的六毛一斤。”那位大爷头也不抬,直接就报出了价格。
她本意是想叫那位大叔帮她把门牌卸下来,然后把后面的铁架卖给他,结果听到这个报价后脑子直接来了个大转弯,“我去,这么赚钱?”
姜温柏忽然想起自己的快递箱和奶箱,顺嘴就问了一句,“那易拉罐那些多钱啊?”
“六块一斤。”
姜温柏听完直接捂起了自己的后脖颈,一脸痛苦的表情,“……我本来可以暴富的。”
弹幕上都被这个报价惊呆了,大家只知道卖废品能赚点钱,但具体价格不太清楚。
“卧槽,错亿!”
“等等,让我先暂停,去把我刚扔的快递盒子捡回来。”
“易拉罐这么值钱?”
“啥也不说了,明早四点我就带着大麻袋下去翻垃圾桶。”
“……我每天都得喝一罐无糖可乐的。”
站在门口的姜温柏缓了缓,长舒了一口气,“那铁架子那些呢,多钱?”
弹幕上的人都被姜温柏这句话勾起了好奇心。
是啊是啊,铁多钱?
大爷见她一直问,于是就抬起了头,“一块三一斤。”
“冲——现在就冲,谁也别拦我!”
“哪里在拆迁,告诉兄弟一声,我现在就开车过去捡。”
“卧槽一块三一斤,铁条子那重量岂不是一夜暴富!”
“不说了,兄弟我先暂停了,咱回见。”
姜温柏的眼睛都直了,说话都变得结巴起来,“叔叔叔,我那儿有,你收不收,纸壳子易拉罐铁架都有!”
“收,哪儿呢?”
“走走走,我带您去!”姜温柏现在脑子里已经没有什么末世求生了,‘钱’这个字已经冲昏了她的头脑。
大爷拉着板车跟她来到便利店门口,还不等进去,就听姜温柏说,“叔,能帮我把这个拆下来吗?我给您算便宜点!”姜温柏指着店头的招牌说。
门头招牌就是一块塑料布加一个铁架子,那布可以扔了,但铁可以卖钱啊!
一块三一斤呢!
姜温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