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之后就是慢慢养了,纪阮身体亏空太大,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补回来的。
顾修义认真听着,在医生走后给赵阿姨发消息,让她煲点粥和汤过来。
赵阿姨早在纪阮出事的第二天就从A市风风火火地赶过来,就等着给纪阮做东西吃,每天在酒店心急如焚地转悠。
这会一看到顾修义的消息,忙不迭地应了下来。
顾修义交代完一切,到床边坐下,纪阮眼神还是很懵,他摸了摸纪阮脸上被压出的印子,笑道:“看什么?不认人了吗?”
纪阮轻轻歪了歪头,很茫然的样子。
顾修义一顿,他高兴坏了,这才想起纪阮的体外机丢了,现在处于一个小聋子的状态。
“没事。”他揉了揉纪阮的脸颊安抚,而后坐到纪阮身边,手穿过他的后背将他慢慢搂起来,靠在自己身上半坐着。
怕扯到他腿上的伤口,顾修义这个动作可以说是小心至极。
纪阮瘦得厉害,顾修义摸到的全是骨头,但因为没力气他只能软软地靠在顾修义身上,脸颊嘴唇都没有血色,用大眼睛看着顾修义。
顾修义心头酸涩,又把纪阮往怀里拢了拢,嘴唇贴到他左耳边低语:“不怕,再休息两天我们就回家,到时候再配个体外机就又能听见了,好吗?”
纪阮昏睡了好几天才醒,对外界感到一种奇异的抽离感,顾修义一句话他似乎也要体会好久才能听明白。
他呆呆地晃着神,而后才用一种下意识汲取温暖的姿势往顾修义怀里缩,轻轻点头。
顾修义知道纪阮现在可能还不太适应,只小心搂着他,给他时间去调整。
半晌,纪阮扯了扯他的衣袖,小声说了什么,但喉咙干涩,刚说几个字就皱起眉头,顾修义立马按着他的胸口制止,从床头拿过接好的温水。
“好了,先不说话,我听懂了,来喝口水。”
纪阮现在完全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安安静静地,顾修义让做什么就做什么,让喝水就探出头借着顾修义的手小口小口地抿,喝够了就靠回顾修义怀里。
顾修义拿出手机,按照纪阮说的给程子章母女发短信报平安,摁灭屏幕正要放回去时,手突然被拉住。
纪阮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