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双眼微垂,像是在思索一般,半晌开口:“唔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海雅一家过得苦啊,04年的时候小月月不见了,夫妻两个就一直找着在,耗了不少钱。07年的时候莲莲又生病了,夫妻两个把亲戚借了个遍也没法子让小囡好。”
“那辰光,唔在上海介边,他夫妻两个就找到唔了,讲把莲莲放我跟前,让我救救莲莲。”(那时候,我在上海这边,他夫妻两个就找到了我)杨玉说着,眼睛有些湿润,“唔木结婚木小囡,就把莲莲接来了。那辰光她就一丁丁大,发寒热在,我到处问呐,后来才治好的……”
“那章莲的高烧是因什么引起的嘛?”梁亭松打断了人的回忆,继续问道。
杨玉抬起手臂擦了擦眼睛,闻言嗯了几声,眼神有些闪躲:“是给吓到了,那时候庆州正是雷雨天气,大晚上雷闪的,小囡估计是被吓破胆子咯。”
雷雨天……梁亭松放下手里的笔,这段时间也有雷雨,这与章莲半夜到玫瑰园会不会有关联。而面前老妇人的小动作也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杨玉女士,我们希望您能如实回答所有问题,这对警方的调查重要,对章莲小姐来说更重要。”
杨玉抓着包的手一紧,这句话明显正中了她的心思,老妇人花白的鬓边,杂乱的头发垂落出来。
“是给吓到了啊……小魂都吓丢了,唔当时大半夜里,还按医生讲的打着手电筒喊魂呢……”
这回答,梁亭松心里有了数,章莲是惊吓导致的高烧,雷雨天应该也没有问题,但不只是电闪雷鸣这么简单,很有可能是因为在雷雨天看到或者听到了什么,且这件事在年幼的小章莲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才会在之后又复发的症状。
梁亭松手掩在下巴处,眼神示意了下站在章莲身后的警员,而后慢慢开口道:“章莲受惊高烧一事,是否和章月月有关?”
没有出现意料中的惊慌亦或是下意识回避,杨玉皱了下眉,“那倒不是,海雅给唔讲的是,莲莲雷雨天半夜里梦游,被人喊醒了,结果吓跑了魂。”
“梦游?”梧禹闻言两只眼都瞪大了,她们查的章莲的资料里可没有梦游这个状况,这老太太真当警方是好糊弄的呢,什么鬼话都扯出来了,还梦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