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放松了下来。
“事情严重吗?”听到许为溪这边有汽车鸣笛的声音,梁亭松问道。
“没有什么大事,就是一些家里事。”许为溪往靠垫上一靠,将车窗降了一半,方才打电话时,封闭的环境让他快透不过气了,他歪头看着路上飞速划过的灯火,已经越开越远离繁华的郊野,“你还没有和我说玫瑰案的情况。”
梁亭松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他将手机摆到支架上,抄起放在一边的水杯,拧开喝了口,借以缓解有些干涩的喉咙:“有进展,具体情况比较复杂,我这边也刚审讯结束。”
“还要加班吗?”
许为溪对于这种情况是太了解了,依着梁亭松的脾气和处理事务习惯,这样大晚上审讯,结束后必然是要回市局加班。
“……不加班,你给我说说在梵林县遇到了什么事。”梁亭松揉了揉眉心,他这一天东奔西跑的也着实是熬不住,审讯就是打心理战,他能确信章莲已经想起来事情了,但始终拒绝回答警方问题。而贺念那边也只是将自己知道的事情经过交代给警方后,便回去了。
章莲明显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这个时候警方的任何强制措施只会起反作用,当下,只能等那个人来了之后,再进行询问。
许为溪有些意外,看了眼导航,他们走的这条路虽然偏点,但车少行进速度也快,这会让到机场只剩下一半不到的时间了。
长话短说,许为溪将在村子里大概的情况给梁亭松说了下,他翻了翻口袋找到那张照片:“这张照片上面有个米字,现在仔细一想,未免不是口音的原因,也许真正想要表达的是……”
“是闵?”梁亭松顺着人的话接上,脑海中一瞬间浮现闵仲方的脸,直觉这不是巧合。
“而且,这伙人当时极有可能是被村子里的人带进去的,再时隔多年后又能够再次进去,说不准村子里还有他们的同伙在。”许为溪慢慢说着,一阵寒气自脚底而生,如果是他猜想的这样,那么他们在大柳村逛了一圈以及留宿的事,必定都被人掌控着。
能够留存几十年,不但没有瓦解,甚至继续活跃在社会之中,这个团伙的力量不可小觑,极有可能不止一个老窝,这对于他们来说并不是乐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