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联系人列表里翻找。想要在临海找人,最快的办法就是找自个儿姥爷许裕德了。
做生意红火的那位许家前辈跟姥爷许裕德是堂兄弟的关系,同那位前辈不同的是,许为溪的姥爷不好商贾,却在为人处世方面颇有美誉。几十年来,但凡是许裕德老爷子有事开口,老一辈儿也好,年轻小辈儿也好,能帮上忙的都会帮上一手。
只是这样的情况是少之又少,更多时候都是外人有事来求助许裕德老爷子。
电话接通,那边一个有些许意外的声音响起:“溪溪啊,怎么想起来给阿公打电话啦?”
“就好久没给您打电话了,想您了嘛~我天天都想回临海呢……”在许裕德老爷子面前的许为溪,有些孩童气地笑说着。在父亲缺席的那些年里,姥爷是他和母亲最坚实的后盾,许多为人道理也是姥爷教予他的,虽然许为溪自认为学得一塌糊涂。
“想你就回来嘛,阿公这里多得是地方给你住的!”老爷子被外孙这么哄着,乐得合不拢嘴,“你妈妈呢,最近怎么样啊?”
“妈妈也一切都好,比以前笑得多了。这段时间有些忙,等到了秋天的时候,我就回临海住几天。对了阿公……”许为溪知道自家姥爷关心什么,便挑老人家爱听的说。寒暄的话说完了,就该讲正事了。
许裕德老爷子也知道自己这个外孙的性格:“说吧,看看阿公能不能帮上忙。”
许为溪在心里琢磨了一下,如果是说案件调查需要的话,自家外公是肯定要生气,因为自己父亲任守桢的事,姥爷心里一直膈应着过不去。但要是说生意合作伙伴,姥爷必然会直接包揽过去,从根本上帮他解决烦恼,还会让那位前辈给他拓展别的生意伙伴。
迟疑了几秒后,许为溪慢慢开口:“是这样,我艺校这边有一个孩子,父母在临海市打工,平日里都是跟爷爷住的,这两天爷爷过世了,孩子联系不上父母,只知道父母的名字,听说也是做生意的。姥爷你知道我的性子,我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帮孩子找到父母,也能让人回来给老人家处理后事。”
最难捱的莫过于生老死别,许裕德老爷子叹了口气:“阿公知道了,那对小夫妇叫什么名字呀?”
“章海雅,胡宇。两人大概五十来岁,我这边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