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杨氏得用罢,这小宴说小也不小,若办的好,来日提她协理六宫也是一笔履历,哀家也好享清福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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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簪先去湖莹阁送完了玉料,没有进到里头去,只交给了门口的太监。太监笑得直合不拢嘴,一直把她送到关雎宫外:“先前就知道这玉料是娘娘们才有的,没想到竟也有我们美人的一份,且还是陛下特别吩咐的!就是太麻烦姑娘了。”
青簪怎么听怎么心虚,拎起了暂放在墙边的篮子:“公公快留步。陛下看重美人,奴婢只是顺道跑一趟,不麻烦。”
回到凤藻宫,已经来不及再用午饷,就连水葫芦也只放在了下房的院门口,把皇帝要来与皇后共进晚膳的消息告诉了正殿的宫女,青簪便回到了值岗上。
皇后午觉醒来,就听到这个从天而降的好消息,惊喜得腾地从榻上坐起:“本宫不是犹在做梦罢?”
锦玉刚想说两句熨帖的话,皇后便一把掐在了她的胳膊肉上,继而狠狠拧了个圈儿:“怎么样,疼不疼?”
“不疼……疼!娘娘,可疼了,您不是在做梦,陛下到底念着您呢。”锦玉开始下意识不敢喊疼,看见皇后面露不愉才急忙改口。
皇后可顾不上怜慰一个丫鬟,此时瞌睡醒了大半,趿鞋下地:“快,唤她们进来,本宫要梳洗打扮。”
锦玉抱着胳膊揉了又揉,她一向自问对自家主子赤心无二,可这时候也不免嫉妒起青簪来,凭什么她只需要在库房做事,自己却要日日在主子跟前提心吊胆……主子进宫之后,脾性越发大了,简直喜怒无常!
对,她怎么忘了青簪,她可不能让青簪太好过。
皇后见人没动,拢了拢丝锦的寝衣,瞪过去一眼:“还愣着做什么?传人啊。”
锦玉忙不迭传了人,又上前为皇后将珠鞋穿齐整了:“娘娘,还有件事……”
难得今日陛下来看她,皇后大度地没与人计较:“有话快说,何必吞吞吐吐的。”
锦玉靠近她,“陛下要过来的消息,是青簪递上来的。”
不用锦玉再多说,皇后便惊怒道:“怎么会是她?竟敢背着本宫——”
进来侍妆的一列宫人之中正有此前得了青簪的药膏的小宫女,起先不懂为何皇后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