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鱼得水,凭借其神秘莫测的巫师身份与高超的手段,这些身份尊贵、容貌姣好的美妇人们,几乎对他有求必应。
他今夜宿于瓦伦蒂娜的香闺,明晚或许便在另一位贵妇的罗帐之内,享尽温柔,好不快活,将这片贵族庭院变成了他肆意采撷的后花园。
然而,远在圣都的伊凡大公与罗曼诺夫将军,却完全陷入了另一番焦灼的境地。
他们精心策划的阳谋,那份将前线危局与巫祖传教的难题赤裸裸抛给“巫祖”的文书,早已呈递宫中多日,可圣宫之内却如同深潭古井,没有泛起一丝涟漪,更没有任何明确的回应传来。
装饰着军事地图的指挥室内,气氛凝重。
伊凡烦躁地踱着步,镶嵌着宝石的佩剑剑鞘不时磕碰在桌角,发出沉闷的响声。
“那巫祖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猛地停下,看向端坐一旁、眉头紧锁的罗曼诺夫。
“我们的条件,他是应还是不应?这般沉默,是打算无视我们吗?”
罗曼诺夫深吸一口烟斗,缓缓吐出烟雾,试图让思绪更清晰些:“我推测,他极有可能是在拖延。对外宣称闭关,装作对一切毫不知情,
毕竟,前线战事凶险,天策军势头正猛,他若亲征,万一有个闪失,他惜命得很,不敢去冒这个险。”
他的分析带着对“巫祖”怯懦的鄙夷。
“难道我们就只能在这里干等着?眼睁睁看着疆土被天策一步步蚕食?”伊凡的语气充满了不甘与无力,他感觉自己蓄力的一拳打在了空处。
“沉住气,伊凡。”罗曼诺夫沉声道,“他控制住新皇,逼你离开圣都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想让你在前线与天策拼个两败俱伤,他好坐收渔利。我们越是表现得急切,就越落入他的圈套。”
他顿了顿,指尖在地图上划过那些被标注为失守或激战的区域,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既然他装聋作哑,我们就再给他加一把火,逼他不得不现身!”
伊凡立刻追问:“老祖,他既然这么怕死,那我们有什么办法?”
罗曼诺夫的手指重重地点在地图上的几处:“将这些目前正被天策军攻占,或者处于战火焦灼、岌岌可危的地区,以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