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费糯软乎的手心,触电似的,他立马又将手收了回去。
“你赶紧吃,天太热了,费叔叔在路口那边等你,先坐车回去。”
本来看他送自己吃的,还想结束冷战的费糯,忽然又看到顾泽背过手的动作,圆乎乎的眼霎时间又瞪大了。
好嘛,这都嫌弃上自己了!
心底堵着的那股气憋得费糯胸口都有些疼,他吐不出咽不下,只能气哼哼地扭过脑袋,挤着从人群中跑了。
费执延开的车是加长型的,不好停到学校门口,就只能站在稍远一点的路口等费糯出来。
看见一道活泼的身影奔过来,费执延拿出印着小黄鸭的毛巾,递给费糯擦汗。
费糯擦完脸,手指抠着毛巾上的小黄鸭,沉沉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多大一点就有心事了?”
费荆在车上也戴着墨镜,白皙的脸庞像是打了一层灯光一样,伸出手指给费糯弹了个脑瓜崩。
“二哥!”费糯噘着小嘴,轻哼了一声看着他。
“你看你,噘着的嘴都能挂油壶了。”
费荆从小到大没少逗费糯,看着他气呼呼的模样,心情就舒畅得不行。
费糯伸手指了指他,转过头对费执延说:“爸爸,哥哥戴墨镜!他肯定没卸妆就回来了!”
无论隔多长时间,费执延都不喜欢费荆在娱乐圈混,更是明令禁止不允许在家人面前带妆,省的教坏小孩。
因此费糯的话一出,费执延就眼神冷冷地瞥了费荆一眼。
费荆感觉自己瞬间就凉了,手指捋了把金色的秀发,极有眼力劲地拉开车门,说了句「我还有活动」,就嗖地一下溜了。
车外传来几个女生的惊呼:“费荆!!”
“啊啊啊,我的幸运日,我高考完遇见费荆了啊!”
关上车窗,将声音隔绝在外面,费糯心事满满的回了家。
考完的第二天,雷彦就凑齐几个常玩的朋友,说要好好地玩一场。
费执延出差去了,费糯自己一个人在家也无聊得很,就干脆让司机送自己过去。
但是一到那里,他就后悔了。
包厢里五彩斑斓的灯光闪得人眼花,又黑又亮的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