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环境中走出来,身子就突然腾空,糯糯晃了晃小腿,疑惑的看着离自己越来越高的地板。
不过在家里能这么提领着糯糯人只有费寒,以前还有费执延,不过这段时间费执延已经很少这样拎着糯糯的后脖颈了。
于是糯糯看着地下不断变换的场景,求救晃了晃自己还在衣服里的小脑袋:“哥哥,我粗不来呀!”
费寒听见糯糯的话,太阳穴的青筋都不自觉的跳动了一下,然后将人放在了门口,拿掉了他快缠成麻花的白大褂。
重见光明的糯糯哇了一声,看到哥哥,忙不迭的想要扑上去。
但走到一步远的地方,就被费寒用指头抵住了小脑门。
“出去,不准跟进来。”
费寒语调都没什么起伏,冷的能让人打一哆嗦。
若是换个其他人,怕是都要在他冰凉的视线中仓皇逃离了。
可谁让他对面的人是糯糯呢,他完全没察觉到哥哥对自己的不喜,小短腿迈的可起劲,想要扑到哥哥的腿上。
傻傻的在原地走了一小会儿,糯糯才呀的一声,迷茫的抬起了头,湿漉漉的眼睛眨巴着看向费寒。
“哥哥?”
尽管想自欺欺人,但费寒也不得不承认,在糯糯软和无害的眼神中,自己并没有办法去讨厌他。
如果是个大人,这种眼神就只会让费寒觉得对方智商低,但糯糯不过一个才两岁多的孩子,费寒就只能沉默着让步。
收回自己的手指,在糯糯期待着亮光的视线中,费寒微微偏开了头。
“回你自己的房间,我还有事要做。”
费寒的手按在门把上,眼皮耷拉着,看起来有点凶。
糯糯实在累的不行,小腿一软就坐在了衣服上,仰着小脸看着哥哥问道:
“哥哥忙呀?”
糯糯的三个哥哥都有事情要做,虽然他并不懂是在干什么,但却很乖巧的不会去打扰。
当然,有时候粘人劲儿上来了,也会缠着爸爸哥哥不让走。
“对。”费寒一向话少,蹦出一个字,就打算关上门。
糯糯则是赶忙举着刚才挡住他视线的衣服,踮着脚想要给哥哥:
“哥哥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