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方方告诉他们,华国的技术突破,每一步都走得正,走得稳。盘古堆的数据就摆在那里,科学规律不会骗人,爱因斯坦的质能方程是普适的,凭什么只有他们能摸到边?”
他强调的是用科学事实本身回击,而非空洞的口号。
“第二,道德绑架。”
领导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特别是那帮《纽约时报》的笔杆子,可能会翻出我们‘清理太空垃圾’的事,扣帽子说什么‘太空军事化’,别被他们绕进去,你就讲清楚,我们清除的是威胁所有航天器安全的失效卫星,轨道数据、碎片控制效果,都符合国际航天安全准则,洛氏湍流模型预测的精准性反而是最好的证明,这是科学治理,不是霸权。”
“第三”
领导身体前倾,声音更沉也更清晰:
“伏羲堆的事他们如果提了,也不必躲,告诉他们,舟山大乌山岛上的伏羲堆,不是威胁,是礼物,是送给全人类告别能源饥荒的曙光,等它并网发电,一度电的成本比煤电还低三成,让老百姓用上便宜清洁的电,这才是硬道理。”
他说的不是空泛的未来,而是由洛珞亲口向高层承诺过的、基于盘古堆成功后提出的商业化路径和具体目标。
事实上,这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即便抛开可控核聚变本身带来的低成本能源,其附加的外交和物质交换价值也是利远大于弊的。
虽然有美俄和欧盟等大把的强国组织,希望能从他们这搞到最根本的技术,或者弯道超车超过他们,但直接放弃,试图以利益交换,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甚至来“讨好”他们的也是大把存在。
而这一切的目光,此刻将统统汇聚在洛珞的身上。
领导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拉长,他拍了拍洛珞的肩膀,力道很重,带着托付和信任:
“去吧,让全世界都看看,咱们华国的科学家,是什么风采,十四亿人看着你,等着你带着荣光平安回来。”
他没有提“聚变之火”那样宏大的意象,而是落到了最朴实的期待——平安归来,带着属于他和国家的荣誉。
洛珞握紧了手中的钢笔,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精神一振,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胸前的国徽端正肃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