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
它就像一个完全成熟、经过无数次验证的“成品”蓝图,而非需要反复摸索的初步概念。
“这份方案……里面蕴含的物理思想、工程构想,尤其那些动态关联图谱的精妙程度……国内现有的理论水平和试验条件,恐怕难以支撑起来。”
他思虑再三,只能如此说道。
既表示了对这一方式的不看好,同时也不算什么违心之言,因为方案的许多设想确实前所未有,难度极大。
办公室内的气氛沉重得几乎令人窒息。
张云超的心沉了沉,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个——方案的“非主流”和高度复杂性带来的巨大验证壁垒。
“那么,你认为初步论证的重点在哪里?”
他继续问道。
“验证逻辑!”
万院士语气十分肯定:
“方案本身的自洽性、内部逻辑的严密性、以及它提出的核心物理概念的创新性与前沿性,这是第一步!特别是这些控制逻辑和参数窗口……”
“它们看起来无懈可击,但需要最顶尖的理论物理学家来验证,看它是否能在最纯粹的理论层面站得住脚,是否隐藏着我们暂时看不出的致命悖论或漏洞!”
“那您要验证这一理论需要多久?”
张云超继续问道。
在他看来还有比面前这位更顶尖的理论物理学家吗?
然而万院士闻言顿时苦笑着摇了摇头:
“那你可找错人了,这里面很多理论我至今都还没有吃透,更别提验证可行性了。”
他没有强行揽下这个工作。
虽然道不同,但他也不至于在这种事上做什么手脚,硬说其中理论有问题。
事实就是他确实不具备验证这一理论的能力。
作为EAST项目的负责人,他要涉及到的内容实在是太多,在这一点上,比起那些纯粹的数学物理学家,理论物理学家,要吃亏很多。
尤其是近两年理论物理界几乎是天翻地覆的变化,尽管他也想努力的跟上脚步,但有些东西注定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许多先进的理论,以及衍生出一系列的内容,他都已经消化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