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梅尔先生。”
洛珞的声音很认真:
“电影的筹备和拍摄确实耗费了巨大的心力,N-S方程……没有实质性的新进展。”
他对此坦然承认。
“我上次回信里提到的那个源于‘多维流形’的拓扑构想,火花确实被点燃了,但它现在更像是一点微弱的烛光,还远没有锻造成能劈开迷雾的刀锋,调和分析与几何的结合需要连续而深度的沉思,我……被分割得太久了。”
他没有找借口,只是陈述事实。
在《源代码》剧组那些光怪陆离的虚拟场景、复杂的拍摄调度和高强度表演中,数学的幽深路径确实暂时被尘封。
虽然进展也有一些,但他十分清楚,像斯维尔,以及那位同样素未谋面的布尔甘教授,还有许多期待着他报告的同仁们,想要看见的,绝不止是他现在的这“一点点进展”。
斯梅尔静静地看了洛珞几秒钟,这位年轻人的坦率让他心中的那点不快和失望渐渐消散。
“唉…”
良久,斯梅尔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那叹息里包含着理解、包容以及对天才那“任性”选择的无奈妥协。
他拍了拍洛珞的肩膀,宽慰道:
“好吧,洛,科学家也是人,天才偶尔也会被缪斯引诱去别处唱歌,特别是当这位缪斯如此…耀眼时。”
说着,他看向刘艺菲玩味的笑了笑,重新调整了心态:
“那么,至少告诉我,那点‘烛光’…它还存在,对吧?没有被电影的硝烟彻底吹灭?”
“当然存在!”
洛珞眼睛依旧明亮:
“那个流形构造的想法,一直在我脑子里盘旋,虽然没有时间坐下来推导,但它像一颗种子,在潜意识里吸收养分。”
他看向人来人往的大堂,那些佩戴着各种颜色胸牌、散发着不同学术气质的学者们,眼中充满了对接下来交流的期待。
“这次大会……或许就是一个契机,和其他领域的顶尖头脑交流碰撞,听听那些45分钟、15分钟报告里蕴藏的新思想,也许……它能给我带来新的灵感去浇灌那颗种子。”
斯梅尔的脸色终于多云转晴。
他最怕的就是洛珞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