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那帮老弟兄们怎么办?生产线上的饭碗砸了,这责任算谁的?他一个空降的总顾问拿着荣誉拍拍屁股走人,留下的烂摊子……”
王院士终于抬起眼皮,锐利的目光扫过葛毅焦虑的脸。
他缓缓放下茶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上的裂痕。
“小葛,你有时间也该多学习学习了,科技在不断的发展,企业也要与时俱进才是。”
王院士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重量,打断了葛毅的喋喋不休:
“‘尘埃之怒’和传统火药,这是两个维度,如果具体形容的话,一个像是精准拆楼的定向爆破,另一个则是大锤抡圆了乱砸。”
他眼神平静,却也深邃:
“纳米级别的聚变引导、集群控制、自适应防御……这里面任何一个技术瓶颈迈过去,都不是一个传统矿产集团能企及的层次,担心饭碗被砸?”
他轻轻哼了一声,带着洞察世事的沧桑:
“它无论应用在军事、生物、医疗、工业哪个领域都有可能,但就是没可能下沉到抢传统火药的饭碗。”
虽然他不是这一领域的专家,但这么多年带的项目不在少数,眼界远非葛毅这种已经完全蜕变成行政岗的前工程师可比。
这种担心完全是多余的,这么高精尖的东西即便真的研发出来,在大范围生产制作之前成本有多高,应用一次的代价又有多大?会被用来开矿?
亏他想得出来。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投向实验室的方向,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那个年轻人在冷光灯下专注的身影。
胡教授那惊喜的“顾问”二字,仿佛还回响在耳边。
沉默片刻,王院士才再次开口,语调平缓,听不出喜恶,却字字清晰:
“至于他一来就指手画脚……哼。”
他鼻腔里轻轻哼出一个气音,不再看葛毅:
“老胡的倔骨头是出了名的材料界硬通货,项目启动这阵子,看他那张脸黑成锅底几回了?刚才听见那小子的声音,差点蹦起来,能让那倔驴真心实意喊一声‘顾问’,没有真材实料办不成。”
王院士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