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做,白听白看,想得倒是美。”
这一次,明黛没有顺着秦晁。
而秦晁,出于男人不可言说的心理,他默认了她登台的事,却也失去左右她的立场。
第二日一早,还不等秦晁安排,景珖竟然已派了马车过来。
豪气宽敞的马车,甚至走不进小巷子。
景福恭敬的向明黛请安,只道家主吩咐,全力配合江娘子准备。
衣裳行头,珠宝钗环,器乐舞具,只要娘子需要,都可在一日之内全部准备齐全。
明黛淡淡回应一句,牵着秦晁的手上了马车。
景福不由多看了这妇人一眼。
他为家主安排过许多女子,倒是第一次见这样的。
他们只是客气,不止是他,好像连家主在内,都真是来殷勤伺候她的奴才。
有一种诡异的不适感。
……
真的到了扬水畔,秦晁又见识了一回景珖的阔绰和豪气。
齐洪海为他包下了大半个扬水畔,剩下一部分,是因东家不想得罪别的客人,留下继续营业的。
他出了三倍价钱,把剩下一部分也包了。
如今,整个扬水畔都是他的。
他看向身边的明黛。
她似乎丝毫不受这份阔绰的影响,开口要去乐器房。
“你会弹琴?”
明黛看他一眼,“大概吧。”
秦晁第一反应是:“你想起什么了?”
明黛好笑道:“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秦晁噎了一下,不再言语。
扬水畔本就是娱乐之地,乐师舞姬多不胜数,有专门放置乐器的库房。
虽然有景珖的安排,但看守乐器房的管事显然有自己的想法。
东家是好乐之人,这里大多乐器都是他亲自置办的。
最有排面的乐师登台、或是被客人点了,才能到这里来借。
他要详尽的做好记载,何时借出何时归还,每日点算,查验是否有损坏,不可错漏。
错一个,坏一个,都是他的麻烦。
可这位小娘子,年纪不大,穿着打扮也不算显贵,随意就拎起一个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