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大家子说走就走,请假哪那么好请?”
赵振国把信封里的东西递给她:“你放心,周振邦都安排好了。”
宋婉清接过来一看,那是两张盖了公章的函。
一张是协和医院与其他医院的交流学习通知,上面写着宋婉清的名字。
另一张是棠棠学校的校外实践活动证明,落款处还盖着学校教务处的红戳。
“这……”宋婉清愣了愣,“他想得也太周到了。”
赵振国苦笑了一下,周到是真周到,可这份周到背后藏着多大的风险,他没法跟宋婉清说。
凌晨,天还没亮,一辆吉普车就停在了胡同口。一家人被接上,直奔京郊的军用机场。
到了机场,停机坪上停着一架运输机,机身上没有任何标识。
一个穿飞行夹克的军官迎上来,敬了个礼,干脆利落地说:
“赵主任,我们奉命送您和家属去北戴河。飞机马上起飞,请跟我来。”
赵振国点点头,带着一家人登上飞机。
机舱里没有客座,只有沿着舱壁固定的简易座椅。
龙凤胎困得不行,一直在睡觉。
棠棠却半点困意都没有。她慢慢转了一圈,把机舱里每一个角落都看了一遍,那些裸露的隔框、铆钉、沿着舱壁盘绕的管线,还有头顶上密密麻麻的开关和仪表。
“爸,这是运-几?”棠棠忽然转过头来问,语气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赵振国:...
“那你说这是运几?”
棠棠指了指机舱壁上的一块铭牌,又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的结构梁:
“运7的货舱没这么宽,运8的尾部是上翘的,这个不是。这应该是运5的改型吧?你看这儿的加强筋布局,跟《航空知识》上介绍的老运5不一样,应该是后来改过的。”
穿飞行夹克的军官本来已经转身要回驾驶舱,听见这话,不由得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棠棠一眼,眼里带着明显的意外:“小姑娘,你这都看得出来?”
棠棠听自己猜对了,可骄傲了:那是,书上都有。”
军官笑了一下,没再多说,指了指靠窗的一排座椅:“坐那边吧,起飞的时候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