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作答。
正事说完,赵振国把材料收起来,忽然换了个语气:
“老爷子,今天天气这么好,您就不想出去活动活动?”
王老爷子端起茶杯,没接话。
“我上周去了趟京郊,山上野鸡兔子都不少。”
赵振国笑眯眯地看着他,“本来想叫上您一块儿去,后来一想,算了。”
“算了?”王老爷子瞥了他一眼。
“您毕竟上了岁数,山路不好走。再说——”赵振国故意顿了一下,语气轻飘飘的,“我记得您当年枪法是不错,可这么多年不摸枪,怕是早生了。”
王老爷子端着茶杯的手停了。
赵振国看火候差不多了,继续火上浇油,“嘿,您还别不服老?咋滴,还想跟我比画比画?”
茶杯搁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王老爷子站起来往屋里走。
赵振国以为王老爷子被气到了,不想搭理自己了,正要再劝,人已经拎着一杆枪出来了。
“走。”
赵振国愣了一瞬,随即笑着跟了上去。
吉普车出了城,一路往京郊开。
四月底的田野绿得正浓,麦苗齐小腿高,风一吹就是一浪一浪的绿波。
路两边的槐花开得正盛,香气从车窗缝里灌进来,甜丝丝的。
那座山是一片半荒的丘陵地,杂草灌木丛生,确实有不少野物。
两人下了车,一前一后地摸进去。
赵振国年轻,眼明手快,头一枪就撂下一只野鸡。他得意地回头看了老爷子一眼,老爷子面无表情,端着枪不紧不慢地往前走。
走了不到半里地,草丛里扑棱棱飞起一只野鸡,老爷子抬枪就打,动作行云流水,一声枪响,那野鸡应声落地。
赵振国还没来得及叫好,老爷子枪口一偏,又是一枪,灌木丛后头一只兔子翻了两个滚,不动了。
王老爷子收起枪,看了赵振国一眼。
那一眼什么都没说,又什么都说完了。
到中午吃饭的点儿,赵振国拎着两只野鸡,警卫员提着一只兔子和另一只野鸡,后半程赵振国又打了一只,王老爷子六枪四中,赵振国八枪两中,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