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点的正对方向,负责北边的观察员差点漏掉他,他是在扫视什刹海体校方向的时候,用余光捕捉到一个拐进侧门的身影。
他没有去长椅,沿着湖边的小路,一步一步地走上了琼华岛。
白塔在灰白色的天幕下显得比平时更矮了一些,塔下的石阶上积了雪,没有脚印,他是今天第一个上去的人。
他站在白塔下面,面朝南边,正好可以看到那张长椅。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长椅周围一百八十度的范围。
周振邦的心里咯噔一下,他在找一个制高点,用肉眼观察整个区域。
老猫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压得很低:“猎鹰,他在白塔下面。那个位置能看到我们吗?”
周振邦他算了一下角度,“放心,看不到。”
沈俊生在白塔下面站了将近十五分钟。他站得很直,一动不动,像一个在等日落的人。他的目光反复扫过长椅周边的每一条小径、每一棵树、每一扇可能藏人的窗户。
没有看到埋伏,只有陈启航。
他终于转身,沿着原路下了山,他决定过去。
下午五点整,天色已经开始发暗。沈俊生从琼华岛下来,沿着湖边的石板路,一步一步走向那张长椅。
他的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步子不快不慢,像是一个普通的老人在雪地里散步。
周振邦盯着对讲机,手指按在通话键上,始终没有按下去。
——
十米。八米。五米。三米。
陈启航的左手猛地握成了拳头。
这是确认身份的信号。
周振邦按下了通话键:“开火。”
两枚狙击弹几乎在同一瞬间撕裂了空气。
一发自左前方,从景山万春亭的方向破空而来;一发自右后方,从北海大桥西侧的高楼楼顶呼啸而至。
两声闷响几乎重叠在一起。
沈俊生的左臂和右臂同时被击穿。鲜血从深灰色大衣的两个破洞里迅速洇开,他整个人被子弹的冲击力带得踉跄了一步,膝盖重重地砸在石板路上,然后侧身栽倒在长椅旁边的雪地里。
老猫和另外两个人从围墙外冲了进来,速度极快。老猫一脚踢开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