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查到了。”他关上门,压低声音,“这人叫沈俊生,原果党陆军上校,四九年留在大陆,坐过牢,八十年代初释放后去了港岛、丑国。丑国记录显示他八五年死于车祸,但那记录有问题,签证号对不上,死亡证明是手写的,没有官方印章。”
赵振国坐直了身体:“假死?”
“很可能。他用‘王建国’的护照从港岛入境,证件是真的,时间是去年十月。入境后没离开过京城,至少在系统里没有记录。但他每隔两个月去协和医院挂骨科号,最近一次是上个月十五号,他的腿伤需要定期复查。”
赵振国:!!!
宋婉清就在协和医院工作。
“还有一件事。”周振邦顿了顿,“宋婉清被撞倒的那天,沈俊民用‘王建国’的名字在协和挂了骨科号,时间是上午十点。妇产科在另一栋楼,步行十分钟。他完全可能从骨科走到妇产科大厅。”
赵振国握紧茶杯,指节发白。
他托周振邦继续深挖沈俊生在丑国的底细,同时给刘和平打了个电话,让他的人盯住协和医院骨科。
四月的最后一天,赵振国推开院门。
棠棠蹲在院子中间,面前铺着凉席,安安和康康并躺着。安安正努力翻身,脸憋得通红;康康悠闲地啃着拳头。宋婉清坐在藤椅上,拿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
“爸爸!安安会翻身了!”棠棠跑过来拉住他。
赵振国走过去蹲下,戳了戳安安的肚子。安安立刻忘记翻身,抓住他的手指不撒手。
宋婉清看着他:“今天回来得早。”
“没什么事。”其实有好几件事,每件都重得像石头。但他不能带回家。
他从宋婉清手里接过蒲扇,替两个孩子扇着。
“婉清,你出门时,别走偏僻的路。”
宋婉清看了他一眼,没问为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
第二天一早,赵振国刚到办公室,谷主任的秘书就敲门进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脸色有些微妙。
“赵哥,谷主任让你过去一趟。”秘书把信封递给他,“这个……你自己看吧。”
赵振国抽出信纸。匿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