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高桥哪来的自信,但他知道高桥过去两年赚了多少钱,他选择了相信。
OPEC日内瓦会议。沙特石油大臣亚马尼抛出方案:放弃基准价体系,改用净回值计价。伊朗代表拍桌骂“背叛”,利比亚威胁退出。
但亚马尼态度强硬:“市场决定价格。”会议不欢而散。
赵振国在知道价格战正式打响。他给安德森发传真:“油价将加速下跌。现有仓位继续持有,适度加仓。目标位下调至十丑元以下。”
安德森回函满是敬畏,会议内容今天才见报,主人两个月前就预判到了,简直就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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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油价跌破二十丑元。二月,十七。三月,十五。
市场陷入恐慌。石油公司宣布裁员,产油国财政崩溃,毛子的硬通货收入断崖式下跌,毛子的改革计划还没起步就遭遇了灭顶之灾。
安德森在纽约看着屏幕,心跳如擂鼓。他的原油空头仓位浮盈已经超过四千万丑元。航空股和化工股的多头仓位也在稳步上涨,浮盈约一千两百万。
他在给赵振国的加密传真中问是否平仓部分锁利。
赵振国的回信只有一句话:“继续持有。目标位还没到。”
高桥的浮盈也超过了两千五百万丑元。山本从最初的怀疑变成了崇拜,每天打电话问“还有什么操作”。
高桥的回答永远是同一个:“等我指令。”
四月,切尔诺贝利事故爆发,油价因恐慌短暂反弹到十七丑元。
市场担心核辐射影响毛子石油出口——虽然事实证明这种担心毫无根据。
赵振国抓住这个机会,给安德森和高桥同时发出指令:“油价反弹,加仓做空。目标位下调至九丑元。”
安德森追加了一千五百万丑元空头,总空头仓位名义本金达到了六千五百万。高桥追加了一千万,总名义本金四千万。两个人都把杠杆用到了极限。
七月,油价跌破十丑元。最低跌到每桶九点七五丑元——这是一九七三年石油危机以来的最低点。
沙特的价格战取得了完胜,OPEC其他国家彻底服软,纷纷要求沙特重新考虑产量政策。但他们的态度依然强硬:“市场决定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