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清从医学院毕业就进协和,这么多年的临床、夜班、手术台,那是她的命。
“反正咱们那个卫生巾的生意现在不错,每个月的利润比我的工资多好几倍。”她笑了笑,“我就专心管那个,当个个体户。你继续干你的工作,家里我来张罗。政策只罚公职人员,我没了公职,就罚不到咱们头上了。”
赵振国听完,脸立刻沉了下来。他把宋婉清的手攥得紧紧的,声音不大,却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不行。”
“怎么不行?”宋婉清歪头看他,“我自己愿意的。”
“你从医学院读到毕业,在协和干了十几年,上了多少台手术,救了多少条命,你说不干就不干了?”赵振国盯着她,“你是协和的宋医生,不是我赵振国的附属品。你的医术不能丢,你的病人不能丢。”
宋婉清想说什么,被他打断。
“我辞职。”赵振国说得很平静,“反正上次我想辞,谷主任拦着没让。这回正好,为了二胎,光明正大地辞。你继续当你的医生,我回家带孩子、做生意。”
“你疯了?”宋婉清急了,“谷主任和贺老能放你走?”
赵振国没接话。
放?他们肯定是不愿意放的,但这事情不能跟媳妇说。
但他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只是把宋婉清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说:
“走一步看一步。真到了那一步,我辞。你就安安心心在协和待着,这个家,我来扛。”
宋婉清的眼泪终于没忍住,啪嗒掉在了他的手背上。
棠棠在两个人中间挤了挤,把脑袋搁在赵振国肩膀上,说:“爸,你放心去吧。我能照顾妈妈。我会煮面。”
赵振国鼻子一酸。闺女太贴心了,这哪是一个八岁孩子该说的话?
他摸摸女儿的头,说:“棠棠真乖。不过不用你煮面,爸爸以后会早点回家。”
棠棠撇撇嘴:“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结果我等到睡了都没回来,婶奶奶说你刚回来,接了个电话,就又走了!”
赵振国一愣,随即有些心虚地笑了。
宋婉清也跟着笑,伸手揉了揉女儿的头发:“你爸啊,忙...你要理解爸爸。”
“算数,这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