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把小脸埋在他后腰上,死活不肯出来。
宋婉清深吸一口气,把蒲扇往旁边一搁,双手叉腰:
“你问问你的好闺女,她今天下午干了什么好事!”
“您说,您说。”赵振国赶紧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她今天......”宋婉清说到一半,自己又气又想笑,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她下午跟婶子去动物园看团子,结果你猜怎么着?团子在她的‘指挥’下,爬树越狱了!”
赵振国一愣:“越狱?”
“对!从馆里跑出来了!”宋婉清声音拔高了一点,“最要命的是,工作人员发现后,这丫头还骑在团子背上,满动物园地逃!七八个工作人员在后面追,她倒好,骑着团子东躲西藏,跟打仗似的!要不是最后团子迷路了,它俩还指不定能跑哪儿去呢...”
赵振国张了张嘴,回头看了一眼躲在自己身后的棠棠。
棠棠从他胳膊旁边露出半张脸,小声嘟囔了一句:“团子跑得可快了……那些叔叔追不上……”
“你还说!”宋婉清眼睛一瞪,“你知不知道,团子是国宝!是动物园的宝贝!你把它从馆里弄出来,万一它磕了碰了怎么办?万一它跑出去被车撞了怎么办?还有,你骑在它背上,要是摔下来,你小命还要不要了?”
棠棠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了。
宋婉清缓了口气,语气沉了下来:
“棠棠,妈妈不是不让你跟团子玩。可你想过没有,你这么一闹,多少人看着呢?动物园里那么多游客,万一有人认出来你是赵振国的闺女,认出团子跟咱家的关系,你想想,你爸、你干爷爷得惹多大麻烦?京城里头多少人盯着咱们家呢。你这么扎眼,不是给人递刀子吗?”
赵振国明白婉清的意思,这个家不能太出风头了。
团子小时候的时候,确实在他们家养过,但棠棠上小学后,团子就被送回了动物园,这事儿知道的人不多。
要是棠棠这么一闹,上了报纸,传开了,那些有心人还不得揪着不放?
他蹲下来,握住棠棠的两只小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严肃一些:
“媳妇,咱闺女知道错了,你别凶她了,这不没闹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