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嘛,哪懂这些。”
谷主任沉默了。赵振国看见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个人是谁?”谷主任问。
老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照片上是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瘦削,花白头发,穿着一件旧棉袄。
“他现在在哪里?”谷主任问。
老孙沉默了一下,声音更低了几分:“谷主任,我正要跟您说这个,老钱已经不见了。”
谷主任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不见了?”谷主任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结了冰。
老孙翻开笔记本:“我查到老钱的线索之后,马上去邮电所找他。邮电所说,老钱半个月前就办了停薪留职手续。我又去了他家里,房门紧锁,邻居说他有一个多月没回来了。
我找到街道办事处,一查才知道,老钱两个月前申请了去港岛探亲,手续都批了,大概一个星期前就走了。”
赵振国愣住了:“去港岛探亲?”
“对。”老孙说,“他有一个远房亲戚在港岛,早年过去的。老钱以探亲的名义办了手续,一去不返。街道办事处的人说,他走的时候很匆忙,连房子里的东西都没怎么收拾。”
谷主任手里的烟头在烟灰缸里狠狠碾灭,“查,一查到底!现在还不确定,陈继民那边,到底泄了多少秘密出去...”
——
三天后,港岛那边传回消息:确实有个疑似老钱的人到过港岛,但只待了几天就走了。那边的人顺藤摸瓜查了他接触过的几个人,推测此人很可能跟湾岛本地的黑帮有勾连。
港岛现在还是英属,他们这边的手伸不过去,公安过不去,案子也过不去。
赵振国自然不肯就这样善罢甘休,他托黄罗拔去找人,甚至还默许他去找了几个本地黑帮的“地头蛇”,许了重金,只要能把老钱翻出来。
结果呢?一无所获。
赵振国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只觉得胸口像被人狠狠捶了一下,闷得喘不上气。
现在,人已经跑了。他们这边,所有的证据都烧成了灰,所有的线索都断了线。
现在,他们能做的只有收拾残局。
首先是陈继民,哪怕他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