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的激光照排——全都出成果了。”
王克定拿起文件,一页一页地翻。
他不是搞技术出身,但他看得慢,看得细,遇到不明白的地方就问一嘴,赵振国就在旁边解释。
翻着翻着,他的眉头皱了起来,不是不高兴,是认真。那种老派干部特有的、对待文件一丝不苟的认真。
翻完最后一页,他抬起头。
“都成了?”
“都成了。”
王克定把文件放下,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那口气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意味,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好。好啊。”
他看着赵振国,目光里多了点什么,这孩子,他果然没看错。
“你来找我,是想?”
赵振国说:“专利。我想给这些成果申请专利。”
王克定没听懂。
这个词儿,他很陌生。八十年代初期,“专利”这两个字对绝大多数龙国人来说,还是个新鲜词儿。报纸上偶尔提到,也是跟“资本主义”“垄断”之类的字眼连在一起,不是什么好话。
赵振国把专利的事详细解释了一遍。
王克定听着,脸色越来越凝重。
这几年引进外资的时候吃过的亏,他也有所耳闻。
王克定沉吟片刻,说:“你别着急,我打个电话问问。”
赵振国顺势欠起身,嘴里嘟囔了句“我去趟洗手间”,也不等王克定回应,转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时,还顺手把门轻轻带上了。
走廊里很安静,只听得见远处隐约的说话声。
赵振国索性在洗手间的窗边站了一会儿,点了根烟,慢慢抽着。
一根烟还没抽完,王克定过来敲门了,“振国,你快点,他现在有空,咱们这就过去。”
赵振国赶紧把烟掐了,打开门,王克定脸上的凝重一扫而空,换上了一副老革命特有的果决与干练。
赵振国早习惯了他雷厉风行的作风,二话不说,紧跟着出了门。
他们穿过客厅,棠棠正趴在地毯上画画。小姑娘扎着两个羊角辫,趴在那儿像只小猫咪。旁边的小桌子上,摊着一盒十二色的蜡笔,是王新军的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