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没有声音。
水刑三轮。他被从板子上解下来的时候,整个人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但他的眼睛,还是空洞地看着前方,嘴角流着口水,像个傻子。
马克停下来,擦了擦手上的汗。
他看着地上那两个半死不活的人,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两个都不是普通人。
陈永昌虽然一直在求饶,但嘴巴却很严实。
而这个吴德明,能扛过三轮水刑,一声不吭,从头到尾装聋作哑。
马克走到仓库外面,跟等在那里的安德森说:“老大,问不出来。”
安德森问:“用刑了?”
马克点点头。
“用了。水刑,三轮。嘴巴太严了,像是受过特殊训练,天都快亮了,怎么办?”
安德森说:“你等着。我让人送点东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