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条窄窄的胡同里。门口晒着几件衣服,窗台上摆着几盆花,看起来和周围的房子没什么两样。
刘和平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站在门口。胖胖的,头发有些花白。和颖欣描述的,一模一样。
刘和平掏出那块手帕。
“孙大姐,这东西,您认识吗?”
孙大妈看了一眼,“嘿...这……这不是我绣的吗?”
刘和平掏出证件。
“我姓刘,公安局的。想跟您了解点情况。”
孙大妈的脸白了。
“公……公安局?小赵那里卖出去了?我可没投机倒把啊,同志!”
刘和平笑了笑。
“别紧张,就是问点事,不是投机倒把的事儿。”
孙大妈把他让进屋。屋里不大,收拾得很干净。墙上挂着一张黑白照片,是个中年男人,应该是她去世的丈夫。
刘和平在椅子上坐下,开门见山。
“孙大姐,半个月前,您是不是去过北医三院?跟一个年轻姑娘说过话?”
孙大妈的脸更白了。
“我……我……”
刘和平看着她。
“您别怕。实话实说就行。”
孙大妈低下头,声音小的跟蚊子哼哼一样,“是……是有这么回事……”
“谁让您去的?”
孙大妈的手开始发抖。
“一个男的……我不认识他……他给了我十块钱,让我去医院,找个跟我男人得一样病的姑娘,安慰她……”
刘和平:...
本以为,这个孙大妈也是坏人,是那些人找来演戏的。
但她的丈夫,真的死于食管癌。
那些话,不是假的。
那些人找到了一个丈夫真的死于食管癌的女人,让她来说那些话。因为只有这样的人,说出来的话才最真实,最能让人相信。
可换报告的,如果不是孙大妈,难道是那个有痣的人...
问了孙大妈,还真是。
刘和平把搜集来的线索一条条捋顺,旅店登记簿上的一个潦草签名,胡同里大妈嘴里漏出的一句闲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