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那些账户。
何永年的那些钱,还在汇丰等几个银行里躺着,都是民脂民膏。
周振邦说要想办法冻结,可怎么冻结?
走官方渠道?那得通过国际刑警,得经过外交途径,得层层审批。等手续办完,蛇都惊了,黄花菜也凉了。已经有人转走了五十万,剩下的钱,他们迟早还会来拿。
得想个办法。
“伯韬,我问你个问题。”
梁伯韬抬起头,迷迷瞪瞪地看着他。
“振国哥请讲。”
赵振国凑近了一点,用调侃的语气问道:
“不通过官方,有没有办法把汇丰银行的某个账户给冻结了?”
梁伯韬眨巴眨巴眼睛,看着赵振国,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赵生,你讲笑啊?冻结合法账户,要法庭令㗎,边个敢乱来?”
赵振国也笑了,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就随便问问,喝酒喝酒。”
又喝了两杯,梁伯韬的舌头更大了。他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忽然说:
“不过……你要真系想搞,都唔系冇办法……”
赵振国的手微微一顿。
“什么办法?”
梁伯韬打了个酒嗝,摆摆手:
“讲笑啫,你唔好当真。”
“说说看。”赵振国给他斟上酒,“就当讲故事。”
梁伯韬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然后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像是陷入了回忆。
“我听我大佬说,80年初银行刚开始引入电脑,IBM那种大机器,整整一个机房那么大。但那些系统刚出来,经常出错,新旧交替,乱七八糟的……”
他顿了顿,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那些电脑系统,权限分得很细,有些指令,只有机房的人才能下。但机房那班人,好多都不懂电脑,只会按按钮。你跟他说,这是冻结指令,他就输入冻结指令。你跟他说,这是销户指令,他就输入销户指令。他们谁都不懂,只会照做。”
赵振国的心跳快了一拍。
“你的意思是……”
梁伯韬嘿嘿笑了两声,压低声音说:
“你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