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去?”赵振国皱起眉头,“太危险了。”
“没事。”周振邦拍拍腰间,“带了家伙。”
赵振国知道劝不住他,只能点点头。
“小心点。”
赵振国站在窗前,看着周振邦的身影消失在楼下昏暗的街灯里,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安。
——
他回到桌边,继续吃那碗已经凉了的云吞面,但食不知味。
脑子里一直在转着那些照片,那些信息。
外面的街市渐渐安静下来,偶尔有几声狗吠,或者晚归的脚步声。
他躺下来,却睡不着。
翻来覆去折腾到半夜,好不容易有些睡意,楼梯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踉踉跄跄的。
紧接着,门上响起敲击声。
不是三短一长,是乱糟糟的,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赵振国一个激灵翻身坐起,抓起放在床头的枪,走到门边,压低声音问:
“谁?”
“振……振国……”
是周振邦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赵振国透过门缝往外开,门外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周振邦靠在门框上,脸色惨白,一只手捂着腹部,指缝里不断渗出暗红色的血。
衣服被撕破了,上面全是血迹,脸上也有几道血痕。
“快……快关门……”周振邦用仅剩的力气说。
赵振国一把将他扶进屋,反手关上门,锁好。
他把周振邦扶到床上躺下,打开床头灯,这才看清伤势。
腹部的伤口很深,还在往外渗血,衣服已经被血浸透了一大片。
“怎么回事?”赵振国一边问,一边从柜子里翻出毛巾和急救包。
“陈永发……那个地方……有埋伏……”周振邦断断续续地说,“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被人追……我拦住那几个人……打了一架……被捅了一刀……陈永发趁乱跑了……”
赵振国用毛巾按住伤口,血很快浸透了毛巾。
“伤到要害没有?”
“不知道……应该没有……”周振邦咬着牙,额头上全是冷汗。
赵振国检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