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在不触发风险的前提下,找到安全开启的‘钥匙孔’或者破解其机械逻辑。”
赵振国的心沉了下去。
盒子到了手里,秘密近在咫尺,却被一层无法逾越的屏障隔绝,这感觉让人有些焦灼。
不对,周振邦不可能跑这么远来跟自己抱怨。
“可你把盒子带到海市,应该不光是让我看看这么简单吧?”赵振国问。
“你记不记得,之前我跟你说,这盒子跟沈家有关?我查到,沈家嫡系的一支,当年迁居到了海市。我想秘密接触下他,看他是否有办法...”周振邦回答道。
——
隔天,周振邦又来找赵振国了,面色凝重。
“我找到沈家后人了,他并不知情,但他回忆年少时,曾听父亲曾提到过一位姓万的师傅,是有名的木作和机关高手。”
“那位万师傅呢?”赵振国追问。
周振邦的眼神暗了暗:“下放了。五八年的事情。七一年初就病故在那里。”
希望的火苗刚刚点燃,又被现实无情浇灭。
赵振国沉默了。
“但是,”周振邦话锋一转,语调微微扬起,“据我查到的消息,万师傅有个徒弟,学到他几分手艺...”
赵振国差点没一拳砸过去,说话留半句,这是要急死人?
“这个徒弟现在在哪里?”赵振国急问。
周振邦笑笑说:“刘长贵你还记得不...”
赵振国觉得耳熟,但想不起来这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