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摊,推着车往回走。竹筐轻了些,心里却沉甸甸的。
他一路都在想:这钱,赚得踏实吗?卖这些“奇装异服”,算不算助长不良风气?
快到家时,他在胡同口遇到了邻居孙大爷。
“老宋,这是干啥去了?”孙大爷看着他车后的竹筐。
“...办点事。”宋涛含糊道。
孙大爷也没多问,转而说起别的:“听说你家女儿女婿现在可不得了...”
宋涛没接话,只是胡乱地点点头。
“现在社会上风气有点乱。”孙大爷压低声音,“你看街上那些年轻人,穿得花里胡哨,头发留那么长,还听什么...邓什么君?啧啧,软绵绵的,哪有点革命气概。咱们这些老同志,得把好关,不能让孩子们学坏了。”
宋涛脸上火辣辣的,好像那些喇叭裤、花衬衫不是藏在竹筐里,而是穿在他身上。
“是,孙哥说得对。”
回到家,他把剩下的货搬进厢房,锁好门。
堂屋里,老伴正在做饭,见他回来,赶紧问:“怎么样?”
宋涛没说话,从内袋掏出那沓钱,放在桌上。
宋母瞪大眼睛,数了数,手都抖了:“这、这是一天赚的?”
“嗯。”
“我的老天爷...”宋母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妈,爸,你们在说什么?”赵小燕。
宋涛把事情说了。
赵小燕听完,笑了:“爸,您这是开门红啊。不过孙大爷说得也没错,现在社会上对新事物接受程度不一,我有个小建议。”
“你说?”
“可以找年轻人多、观念开放点的区域卖。还有,可以发展‘熟客’,让人家私下里来家里看货、买货,这样不显眼。”赵小燕说得很实际。
这话说得在理,宋涛很认可。
——
一周后的周末,宋涛再次支起了摊子,这次他有了经验,摊子摆在学校附近,让儿子和儿媳的同学充当模特,还用竹竿和布搭了个临时试衣间。
还不到十点,衣服就卖光了,收摊回家。
胡同口,宋母已经在等了。看见他们回来,赶紧迎上来:“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