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3、咱们这条路,可能不好走。(2 / 4)

师,进展怎么样?”赵振国问。

“正好,正要跟你说。”陈启明引他们到办公桌前,摊开几张图纸,“我们接了个活儿,给物理所修一台进口的谱仪。那机器是法国产的,电路板烧了,国内没配件。”

他指着图纸上的一处:

“我们分析了电路,发现可以用国产元器件替代,就是需要重新设计适配电路。小王和小李熬了两个通宵,把方案做出来了。”

叫小王的年轻人推了推眼镜,接话道:

“主要是几个运算放大器参数不匹配,我们重新计算了反馈电路,用国产的F007替代,效果差不多。”

宋涛凑近看图纸。虽然他不懂电子技术,但图纸上工整的标注、清晰的线条,让他觉得这人懂行。

“能修好吗?”宋婉清问。

“问题不大。”陈启明很自信,“就是需要点时间。物理所那边说,如果咱们能修好,愿意付八百块钱。”

“八百?”宋涛有些吃惊。他当车间主任时,月工资才七十八块。

“进口设备维修,这是市场价。”赵振国解释,“如果等法国工程师来,光差旅费就得几千,还得等半年。”

陈启明点点头,又拿出一个笔记本:

“还有,我们做了个市场调研。”他翻到一页,“中科院系统现在有进口计算机一百多台,各种分析仪器三百多台。每年出故障的至少有十分之一,维修需求很大。而国内懂这些技术的人很少。”

“你们忙得过来吗?”宋婉清问。

“目前还行。”陈启明苦笑,“就是人手不够。我们七个人,既要接项目,又要做研发。前两天清大有个老师来找我们,想合作开发一套实验数据采集系统,我们都没敢接,实在忙不过来。”

赵振国听着,心里在快速盘算。

这个模式是对的,以技术服务养研发,积累资金和经验。但规模太小,发展太慢。

“陈老师,您之前说的技术扩散......”他问。

提到这个,陈启明走到一块黑板前——那是用三合板刷上黑漆自制的——拿起粉笔。

“我在硅谷看到的是这样。”他画了个简图,“大学和研究所是技术源头,企业是应用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