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司机是个戴鸭舌帽的年轻人,见到江家明,点了点头。
“上车。”江家明简短地说。
众人将利昂抬进后座,李槿禾和施密特坐进另一侧,医生跟着上车继续处理伤口。
车辆驶出停车场,融入港岛夜晚的车流。
“我们去哪?”赵振国问。
“先去一个中转点,确认安全后再去大埔。”江家明说,看了一眼后视镜,“有人跟踪。”
赵振国也注意到了,一辆白色的福特轿车,保持着两辆车的距离,已经跟了三个路口。
“甩掉他。”赵振国说。
江家明点点头,拿起车载对讲机,用粤语说了几句。他们的车突然加速,在一个十字路口猛地右转,驶入一条狭窄的小巷。
后视镜里,那辆白色福特试图跟进,但被突然从岔路冲出的另一辆车挡住了去路,那是江家明安排的另一辆接应车。
三分钟后,车从巷子的另一端冲出,驶上主干道。后视镜里,那辆白色福特已经不见了。
“暂时甩掉了。”江家明说,但语气并不轻松,“但他们已经知道我们在这一带了。”
车子继续行驶,穿过九龙城区,驶向新界方向。
窗外的景色从繁华的商业区逐渐变为工业区,最后是郊区的田野和山丘。夜色中,远处大帽山的轮廓若隐若现。
车子驶入一条偏僻的乡间道路,两侧是茂密的树林。前方出现一个废弃的养鸡场,铁门紧闭,围墙上爬满了藤蔓。
“到了。”江家明说。
车子停在养鸡场外的一片空地上。江家明下车,走到铁门前,在门锁上按了一个特定的序列,三长两短,停顿,再两短一长。
铁门缓缓打开,里面漆黑一片。
众人下车,将利昂抬出。
医生检查了他的脉搏,脸色严峻:“他快撑不住了,必须马上手术。”
养鸡场里,一栋破旧的砖房矗立在月光下。
江家明带领众人走向砖房,推开一扇看似普通的木门,里面却不是房间,而是一个向下的楼梯通道。
“下面就是避难所。”江家明打开手电筒,“跟我来。”
楼梯很